我们一行人贴着断崖的走势,继续向正东方摸索。
九川游在最前头。
他做事极稳,每游一段距离,就会停下来,把潜水刀插进岩缝里,然后整个人贴上去,用护目镜的镜面顶住刀柄。
这是我们这行的土法子,叫听山。
在水底下,声音传得比在空气里远,这种通过金属和玻璃构成的骨传导,比眼睛还好使。
只要岩层里有异动,或者远处有大股的暗流涌动,刀柄上那点细微的震动就能顺着脑壳传进来,跟听诊器一个道理。
阴阳道和极道那两帮人,最终也跟了上来,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
我回头瞥了一眼,没理会。
只要别在背后捅刀子,爱跟就跟着吧。
大概游了能有二十分钟,前方的地势陡然一变。
原本平直的断崖,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状深坑。
深坑底部,网里好像兜着个什么东西。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我壮着胆子凑近了一看
是具白森森的骸骨。
身上还套着老式的潜水服,铜头盔早就被水压给压扁了。
他这身行头是几十年前的款式,也是靠连接在船上的管子供氧,根本不可能下到这么深。
这倒霉蛋估计是在上面作业的时候被网缠住,硬生生给拖下来的。
那帮东瀛人一见这潜艇,就跟见了亲爹似的。
伊达京介那帮混混直接围了上去,对着那锈得掉渣的铁皮指指点点。
至于阴阳道和真言宗那帮神棍,更是离谱。
一个个双手合十,对着那潜艇拜了起来,像是在做法事超度。
胖子举起手腕,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这帮孙子拜什么拜?不知道这玩意儿是战犯吗?这叫报应!】
我撇了撇嘴,这就是这帮小鬼子的劣根性。
典型的记吃不记打,至死都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