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戏台
糊,但那眉眼吊起,嘴角下撇的悲苦神情,依旧清晰可见。

    这不是什么镇墓的玩意儿,这就是古代戏班子里,用来垫戏箱,或者搭简易戏台的石板。

    我心里那股子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这他妈的到底是谁?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在井底下,挖了这么一个盗洞?

    “胖子!九川!”我仰起头,对着井口喊道,“把备用的长绳接上,在顺给我一面镜子!”

    “甲哥,你真要下去?”胖子的喊声从上面传来,“咱把这井给它填了不成吗?五十万,咱们不要了,行不行?”

    “现在不是钱的事了!”我吼了回去。

    很快,一捆盘得整整齐齐的登山绳和一面小小的八卦镜,被顺着绳子递了下来。

    我先把八卦镜用细绳吊着,缓缓地放进了那个方形盗洞。

    头灯的光,照在镜面上,再由镜面反射,能让我大致看清洞底下的一些情况。

    下面不深,大概也就四五米的样子。

    空间也不大,似乎是一个小型的石室。

    镜子里,没有晃动的人影,也没有什么吓人的东西。

    安全。

    我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便顺着盗洞,滑了下去。

    一进盗洞,那股子脂粉和血腥混合的阴风,就跟刀子一样,往我脸上刮。

    四五米的距离,眨眼就到。

    我的脚,稳稳地落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不出我所料,这里确实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大概也就十来个平方。

    四壁都是用石板垒砌的,上面长满了黑绿色的霉斑。

    石室的正中央,搭着一个一尺来高的简易石台,跟个小舞台似的。

    舞台上,没有棺材,也没有尸体。

    只摆着一张已经腐朽了一半的梳妆台,和一面布满了铜绿的菱花铜镜。

    上面还零零散散地摆着几个胭脂盒、一个象牙梳子,还有几根已经发黑的银簪。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脂粉香,就是从那张梳妆台上散发出来的。

    那咿咿呀呀的秦腔,就是从那面菱花铜镜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