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白先生
的喧闹声,和院子里,小和尚扫地的沙沙声。

    我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端起茶杯,学着他的样子,用杯盖撇了撇茶叶沫,然后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雨前的龙井,入口微苦,回甘清冽。

    一盏茶喝完,白敬德才终于再次开口:“陈瞎子既然让你来找我,想必你手里的东西,应该不是什么凡品。”

    “玩意儿是死的人是活的,入不入得了先生的法眼,还得您亲自掌舵。”

    我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拿出了那个用黑布包裹着的木盒子,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我先推过去的,是那枚渡我血玉印。

    这是投名状,也是敲门砖。

    白敬德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木盒上。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胖子和九川。

    他身旁那个一直闭着眼睛的年轻人,突然开口了“我师父看东西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闲杂人等。”

    胖子和九川脸色一变。

    我抬起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然后对白敬德笑了笑:“出门在外,总得有几个自家兄弟,先生别见怪。”

    白敬德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他这才伸出手,打开了木盒。

    当那枚通体血红的印章,出现在他面前时,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他直接用两根手指,将那枚印章拈了起来,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好东西。”过了足足有五分钟,他才缓缓地,吐出这三个字。

    “沁血玉,汉八刀,螭龙钮,是当年蜀中军阀刘襄的随身印。”

    他只看了几眼,就将这枚印章的来历,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我心里,对这位白敬德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这枚印,我收了。”白敬德把印章放回盒子里,推到自己手边,“说吧,你今天真正想让我看的,是什么?”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第一关,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