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日子也不算宽裕,但父母弟弟平日里没少接济她,这次有了机会,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家人。
紧赶慢赶,骑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来到这次的目的地。
看到女儿突然回来,赵大会老汉愣了一下,随即对老伴说:“孩他娘,快去,再拿双碗筷来。”
赵母应声就要起身,却被赵寡妇拦住了:“爸,妈,你们先吃,别忙活。我————我有点要紧事想跟你们商量。”
弟弟赵辉看着姐姐一脸严肃,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姐,啥事这么急?该不是你想通了,舍得给我找个新姐夫了?”
赵寡妇闻言,没好气地伸手在弟弟脑袋上敲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你姐我这辈子就守着两个孩子过了,不改嫁!”
她拉过一张小板凳坐下,目光扫过父母和弟弟,认真地说:“爸,妈,小辉,我说正事。我们第八生产队,今天把沤肥的活儿承包给我了。”
“沤肥?”赵大会一时没反应过来。
赵寡妇解释:“就是...
“”
赵大会他们也明白过来,第八对能赚到钱的事情,他们也听说过。
赵寡妇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爸和小辉,你们能不能过来帮忙?我每个月给四十块钱你们。”
说完,她有些紧张地看着父亲和弟弟。
四十块,相当于城里一个普通学徒工的工资了,对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赵大会老汉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皱紧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他没有问这生意能赚多少,而是首先担心女儿:“女儿,两个人就是八十块,你还能赚到钱吗?别忙活一场,最后白干了,还亏了本。”
赵寡妇用力点了点头,语气肯定:“爸,我算过了,刨去成本,还是有赚头的。肯定比我现在光靠挣工分强。”
赵大会也没有墨迹:“既然你算过,不会亏本就行,我和赵辉,明天就过去帮忙!”
赵寡妇听见赵大会答应下来,也是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