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就覆上了她身后挺翘的弧度。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久久整个人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臀上传来的微妙痛感和酥麻让她的脑子彻底当机。
“你、你竟敢——”
“记得加上那个封神台。”
江逸看着气鼓鼓的小公主,手痒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蛋,随即飘然离去。
公主什么的,确实有点意思,但不够刺激,要是哪天登基了或许更有魅力。
到时候跟隔壁太后凑一桌,那景色就更加美妙了。
房间里只剩下许久久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保持着方才的姿势,脸上滚烫,臀上残留的触感挥之不去。
“啊啊啊!江逸——!”
公主殿下双目赤红,气喘如牛,拳头攥得死紧,盯着某人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语。
真是个混蛋!
竟敢打她的那里!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这样羞辱她!可恶的登徒子!
不行,必须去找皇兄,这个仇一定要报!
她气冲冲地迈出一步。
“殿下。”
一名侍女怯生生地从门外探出头来,不敢抬头去看正在气头上的久久小公主。
“说!”
“那个”
侍女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
“江公子说留了一封信在桌上,让您别忘了看。”
“嗯?”
许久久脚步一滞。
她狐疑地走到桌前,果然看到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
摊开信纸,里面赫然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都是关于江逸的武魂和魂环。
暴风雷鹰,一万八千年!擅长速度!
冰蚕,两万一千年!擅长精神探测!
冰碧蝎,三万六千年!极致之冰!
光明蝶,四万年!擅长幻术!
四只魂兽年限被标得明明白白,最后还留了一行字,配了个友善的大笑脸。
“以上就是我的魂技,公主殿下总不会输了吧?”
江逸:()
许久久顿时沉默下来,攥着手里的信,愣愣地回头看向旁边侍女。
“他什么时候写的?”
“回殿下,是刚刚您和陛下在一块时写的,江公子说怕无聊,问奴婢要了纸笔”
刚刚——
许久久闻言,手抖了一下。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算准了自己会问他武魂,甚至算准了这场赌约?
那自己刚刚的表现,岂不是跟小丑一样?
望着纸张上那个可恶的大笑脸,她脑海里已经幻想出江逸的表情了。
“混蛋——可恶——!”
她狠狠跺了几脚,把地面踩得砰砰作响,哪里还有半分公主的端庄仪态。
本公主才不是小丑!
“你太大意了!”
许久久死死捏住手里的信,口中冷哼一声,美眸中燃起熊熊的斗志。
对方都明牌了,加上之前收集的信息,优势在我!
笑吧,尽管笑吧!
后面的比赛,本公主要让你跪地求饶,把你关在宫里日日羞辱,夜夜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