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她杀的人还少吗?
不过她手上性命虽多,由她亲自动手的却想不起来几个。该怎么动刀,还得好好回忆一番才是。
这等紧要关头,怎的脑袋就不好使,死活想不起她是如何解决那两个鲜卑小童的?
就在荀郁将要走到那侍女跟前时,上头突然响起一道明亮的高声:
“来人——!”
荀郁回头,发现居然是司马丹。
长公主也将视线投过去,丹凤眼里闪过一道疑虑。
“姑姑说得对,这奴婢实在该罚。就叫她去太仓做两个月搬粮的苦工罢!来人,把这贱奴拖下去!”
这罚得没头没脑的,倒很有太子的风范。
皇后皱眉:“阿朱这是做什么?你姑姑吩咐,何尝要你多嘴?”
司马丹走下去,狠狠瞪了一眼旁边一个犹犹豫豫不敢动作的侍卫,在他身上踹了一脚:“叫你把人拖下去!”
侍卫们总算动作起来,一拥而上,很快面前就空阔起来。
长公主冷眼看着这一切。她自然可以训斥阻拦司马丹,但为些小事对太子不敬,留人口实,并不明智。
司马丹踱到荀郁身边,伸手去取她手中的刀,碰到荀郁的手背,却是一惊。
同样是冬日,前几天他在北邙山上牵的荀郁的手还是柔软温热的一团,此时却像冰块也似,差点让他打了个寒战。
今日从见面起,荀郁就是一副淡淡微笑,始终婉婉有仪的模样,司马丹还以为她又在憋坏,维持她那个“不善官话”的形象。便是拿了刀也不见手抖,表情甚是平静,似乎长公主只是叫她吃块豆腐。
司马丹并未察觉荀郁哪里不对,只是他自己不想大过年的欣赏一出砍头戏码,便出言阻拦而已。
眼下这丫头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