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风浪性和操纵灵活性。
于一月初,斯卡拉号满载货物驶离港口,尽量沿着海岸线小心航行,途径那不勒斯以南的爱奥尼亚海,他们被一艘未悬挂旗帜的军舰盯上了。
大副敲响船钟,船员们以最快的速度跑上甲板,有人调整帆索,还有人装填火炮,把黑洞洞的炮口指向远方的舰船。
随着距离缩短,对方意识到这艘船装载二十门以上的舰炮,很识趣地离开了,全程没有表露身份,仿佛是一场平平无奇的偶遇。
危险逐渐远去,船长解除了战斗戒备,他在航海日志中记录对方的船型特征,描绘大致轮廓,打算把相关信息上报给沿途港口。
“这片海域靠近北非,海盗活动猖獗。偶尔一些军舰和商船见财起意,劫掠偶然遇到的船只,加剧了这片局域的混乱。”
书写许久,船长合拢航海日志,仰头眺望桅杆顶端的巴列奥略β旗,“罗马海军在地中海消失了太长的时间,几乎不存在威慑力。假如悬挂威尼斯的翼狮旗,对方有很大概率不敢靠近。”
十一月下旬,斯卡拉号抵达本次目的地—蒙彼利埃西南的赛特港。
港口桅杆林立,城区回荡着持续不断的钟声,一大群海鸥在半空中盘旋环绕。斯卡拉号停在外侧水域,没过多久,一艘引水员的小艇缓慢靠近。
引水员顺着绳索爬上甲板,“这是巴列奥略家族的旗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船长:“我是科恩,隶属于罗马海军伯罗奔尼撒舰队,殿下让我们运来一船军械,这是清单。”
梅斯吉沃的纵火者?科林斯的夜魔?
引水员的瞳孔略微收缩,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液,示意斯卡拉号停泊在右侧第三个码头。
很快,港务员闻讯抵达,要求检验火绳枪的质量。
船长疑惑:“在这里?”
“当然不是,”港务员从不同的木箱拿出五支火枪,来到不远处的长方形空地,空地前方竖立许多不同距离的标靶。
试射之前,港务员和士兵仔细检查火枪的做工。确认合格,他们娴熟地进行装填,瞄准不同距离的木靶多次试射。
枪声接二连三响起,附近的居民似乎习惯了,有个小贩提醒科恩船长,“阁下,先吃点东西。七月份有人卖了一些劣质火枪,导致前线的士兵因为枪管炸膛而死。港务员遭到国王的训斥,他被迫延长了火枪的检验流程,您可能要等半小时。”
在小贩的劝说下,科恩花钱买了一份烤鱼、一杯啤酒,依靠着栅栏小口吃着。半小时后,港务员结束试射。
“不论是重量、长度、口径,还是命中率,你们的火绳枪都处于中间水准,似乎达到某种平衡,不错,这批货我们要了。”
。希腊火枪属于平均水准,因此港务员开出一个平均价格,八百支枪,六千四百弗罗林。
检查完火枪的质量,港务员有些累了,他让属下检查剩馀货物的质量,自己待在场地边缘休息。
科恩好奇地询问:“您说我们的火绳枪处于平均水准,也就是说,您见识过很多种火枪?”
“从去年开始,多名指挥官要求大规模采购火器,陛下答应了,从各国采购火绳枪。
我作为赛特港的港务员,负责接收火枪,检验它们的品质。
阿拉贡的火枪口径大(23毫米),枪管较长,具备优良的射程和极强的破甲能力,射速较慢。如果是在战场上,士兵们受到恐惧、紧张情绪的影响,装填时间会延长至一分钟。
最显著的缺陷是,它的重量超出普通人的负担范围。我们只能挑选身强体壮的士兵担任火枪手,使用时,火枪前端还需要一根细木杆作为支撑。
佛罗伦萨的火枪是长枪管小口径(14毫米),靶场试射时,这种火枪的命中率很高,对于一百步(150米)木靶的命中率为四分之一。
起初,陛下惊讶于这种火枪的射程和精准度,耗费巨资采购六百支。然而,这种火枪没有预想的那般出色。
根据前线军官的反馈,战场上弥漫着火药燃烧产生的白色烟雾,很难看清远处的具体状况。因此,火枪手习惯于把枪口对准一个大致方向,然后扣下扳机,无法发挥这种火枪的精确度优势。
波西米亚地区的火枪形制复杂,我没有实际接触过。据说有些是短枪管、小口径,装填速度较快,即便是战场上,士兵仍能做到每分钟两发。”
忙碌到当天下午,港务员完成验货,盔甲、火绳枪、攻城炮、帐篷总计卖出一万九千弗罗林。这笔数额过于巨大,当地官员耗费一个星期才凑到足够的货款。
交接完毕,船长拿着清单在集市闲逛,由于战争的影响,本地物价飙升,葡萄酒、羊毛等货物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