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拿到了2万多的分红加年终奖,晚上床第间也是大展雄风。笑着说,为了感谢老婆对家庭的付出,也该辞职开一家公和婆营造行了。
“原本想着开开心心过完年再和老板谈辞职的事情,但是下午就有两三个子公司的同事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游乐场副经理辞职的事情。”
卢晓佩木然地摇摇头,慢慢开口说道。
“我打电话问了集团的熟人,小杨工作3年,上午去拿走了离职金3230元。”
“哦,白得的钱,也就是你们老板舍得。不少了,3—4个月的工资呢。”
谭坤元点点头,这个道士老板也是仁义的,其他人谁肯给啊。。”
卢晓佩语气悠悠地把下半句说了出来。
“什,什么?我没听清,你最后一句再说一遍。”
谭坤元一个激灵,好象听到什么分红、万元?
“去年年中老板提前吹风,他去米国银行做担保,大家贷款集资做美股的那个经理基金。。”
“什么,就是那个听起来不太保险的经理基金?他贷款了多少,你是不是没听我的话也去贷款了?”
谭坤元也是学过新知识的青年,以前卢晓佩公私方面帐目都是她一手操办。
对于这种金融基金类的事务,总是觉得不可靠而敬而远之。
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自己嫌弃的,但人家发财了,她还是会眼红。
“6月份为这事还增开了一次会议,老板不在场,让我们自己填写具体数额。
虽然你说了不能贷款,但人在职场总得要个面子。
会议室里都是经理级别同事,我看了一下,小杨最少,也写了3万,最多的是10万。
那几个填10万的都是老员工,我想着好歹也是建筑公司的股东,一咬牙,填了4万。”
哈,还能这样?谭坤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责怪丈夫还是该表扬他,一脸的古怪表情。
“那你年后辞职,差不多也能拿十万的分红?”
“嗨,问题就在这!财务红经理说起小杨,语气不屑,直呼是个傻子。老板说过只担保这一次,今年底结帐,确保我们都能吃饱,吃饱就是不缺钱花。”
“啊!”
这下好了,是舍弃眼前的肥肉,直接开启自己未知的事业,还是先把眼前的肥肉吃了,再去为自己的事业打拼?
谭坤元也没办法拿主意,只能靠老公自己把握方向了。
“我刚才想啊,要不我们等到年底看看再说?反正也不缺这几个月,还能多点建筑公司的分红。”
“恩,你自己看着办吧。”
谭坤元说着,开门走了出去。
“公正,带妹妹们出来盛饭,准备吃晚饭!”
到了2月23日,吴广毅又在报纸上看到了6张照片,全是中环和海军船坞旧址改造的木质模型,搞得他提心吊胆的。
“喂,安扣,海军船坞真的还没准备拍卖吗?”
“你的事情我一直放在心上的,好了好了,我忙着呢!”
吴广毅摇摇头,挂上电话,眼睛瞟到报纸上的另一条短讯:德忌笠街易名德己立街。
我们的世界是辩证统一的,用道家的话来说就是,万物有阴必有阳。有人喜欢就肯定有人不开心,对于吴广毅即将举行的婚礼也是一样。
沙宣道房子一边通风,待嫁姑娘们一边往自己房间里摆放家私。虽说要等到结婚后才能搬进来住,但不能限制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啊!
年前吴广毅已经翻过皇历,和四女休闲喝茶的时候也说过,4月,6月,7月,8月各有一天好日子,结了婚去外国蜜月旅游。
吴广毅猥琐地笑着,正好前个蜜月过完就举办下一场婚礼,开启下一个新娘的蜜月,惹得四位姑娘都用手帕扔他。
徐纳淡是无可置疑的大夫人,排第一个。文竹该第二,文萍该第三。但文竹要和文萍日期换一下,选7月份,女几放暑假,正好带着出门旅游。
文萍和雯雯就没啥要求,直接排着来就行。
毕竟现在法律规定可以纳妾,但名声不好听。别人进门都是遮遮掩掩的,更不用说什么单独蜜月,出门旅行的待遇了。
要知道哪怕冯简妮最小的儿子文迅都五六岁了,贺大钊到现在都没承认娶了二房,一直等到十几年后,他妈过世的讣告上才出现二房名字。
而那时他的第三房都已经娶了快10年了。
他们家规矩是大房子女允许经营商业,其他两房只能做其他行当。说是老贺提出的,但吴广毅就是不信。
难不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