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同也是第一次听说广毅的身家,忍不住想通过周昔年来摸摸底。
“嗨,郑生,这个吴生实在是太低调。要不是辅政司在开会时说,我都不敢相信。万国宝通董事,大船东,一堆实业,更不用说捐赠江府几百万米刀了,后生可畏啊!”
周昔年转头看见儿子用拇指和食指夹着钻石在灯光下转动。
“郑生,这吴生说是开钻石首饰店,但是这金银珠宝怎么可能不一起做呢?
如果做对手的话,他应该不缺钱的!”
正常地说,周昔年也是老成之言。作为常来常往的熟客,算是尽了作为郑宇同朋友提醒的义务。
郑宇同的商业眼光很毒,虽然已经是大老板了,但他和以前一样保持着“串街偷师”的习惯。
最近上街“闲逛”时,他发现走在大街上的西方女子佩戴的项炼、胸针不再是光灿灿的黄金饰品而换成了亮闪闪的钻石饰品。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联想到最近西方人到自己金店的时候也是漫不经心地买几个小饰品,一点都不象华人女子那么慎重,那样精心反复挑选。
既然这些上流社会的太太小姐开始不把黄金饰品当回事了,这就说明这种变化已经成为时尚饰品的大趋势了。
难道金饰快要被淘汰了?不大可能,作为保值品,黄金不会轻易退出珠宝市场的。但是钻石来势汹汹,势必要与黄金争夺市场的。
他让懂英文的职员,写了一封公函,询问能否添加戴比尔斯公司的团队销售钻石。
但答复就是香江已经有一张牌照了,而且香江太小,绝不可能再增加牌照数量了。
这吴生闷声不响地为钻石牌照等了三年,开起店铺绝不可能是小打小闹。
头疼啊,戴比尔斯定期对持牌者进行跟踪审核,只容许持牌者自己使用,不准将批来的钻石转手倒卖。难不成自己也要等个几年才有机会?
到那时候,就算周大富拿到牌照,人家有先发优势,也成了气候。这商场如战场,是一步迟步步迟啊!
周昔年父子走了以后,郑宇同就没有露出过笑脸,阴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搞得金行里面的员工人人自危,气压很低。
店长见势不妙,就打电话到郑府找老板娘周翠因告知情况。
回家后,几子女儿提前得信,家里行走轻手轻脚,饭桌上闷声不响,没人敢放肆。饭后,他又在书房里坐着发呆。
夫人周翠因端着一碗冰糖炖悉尼走进书房,轻声细语地询问情况。
“翠因啊,现在是一个比我有钱的人,拿着一副比我更好的牌啊!下面该怎么打呢?”
郑宇同向妻子诉说了自己对未来首饰行业的看法,并明确表示钻石行业将会是下一个风口。
现在问题是一家外资银行的董事,花了三年时间和金钱,买到了一家钻石加工厂,即将在香江开设钻石首饰业务,会对自家公司业务冲击很大。
“老公,我们周大富金行不是在2年前就增资扩股成周大富珠宝行股份有限公司了吗,打不过就添加,我们邀请他入股公司一起做啊!”
“老婆,人家是银行股东,肯定有钱的,哪怕没钱也方便贷款!守了三年才得到的牌照,怎么可能舍得和人合伙干呢?”
“说不定他会觉得开首饰店,新手入行比较麻烦,也想找个熟手合伙呢?你去问一下也不损失什么,哪怕人家翻脸也没事,同行冤家也是正常的吗。”
吴广毅放下手中的电话,嘴角露出几丝笑容。虽然电话里只是饭约邀请,但这刚预定了项炼才两天,肯定是其他的事情。
微笑着走到阮文竹办公室门口,她正在低头看着什么,轻轻在门上敲了几下。
“干什么笑得这么古古怪怪?”
吴广毅过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两臂支在桌子上。
“小竹子,这基金会的工作累不累,要不要换一个环境?”
“干什么?有话直说!”
“最近可能跟人合伙开个珠宝首饰的公司,缺一个不管事的董事,有没有兴趣啊?”
“没兴趣,你找其他人吧!”
阮文竹一脸不屑,珠宝公司的董事就比现在好?
捐赠财物,有时忙是忙了点,但受人吹捧很有成就感的好不好!现在经常心情愉悦,给个皇帝都不换!
吴广毅看了看,发现不是假意推脱,点了点头。
“那我去劝劝萍萍,一个女孩子整天在山上骑马,身上一股马粪味。还是做个珠宝公司董事,打扮得漂漂亮亮才好。”
阮文竹揶揄地笑道:“怎么不让大长腿去?”
自从肖雯雯脱口而出那句“肤白貌美大长腿”之后,几个疯女子还真的脱了长裤和鞋子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