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半杯红酒封存后找人帮忙化验,回复是含有春要成分的迷魄水,喝了会忘记神志复苏之前发生的事情。
医生也说了,刀可杀人也能救人,迷魄水女性也可以用来防身。小半瓶放酒水里,就能迷晕对她不怀好意的坏人。
自那天晚上之后,哪怕大家都是晁氏的演员,却一直都没有和陈后见过面。
刚才听了才知道原来后续是这样的,从那晚开始,事情就分岔了!可我的明明怎么办?该来的明明没有了?
“哎,荃姐,你看店门口张牙舞爪的,是不是店里的小妹找你?”
“还真的是,那我先过去看看。你坐一会。”
吴广毅坐了一会,感觉小肚子有点尿意。
“细妹,我去上个厕所,先别收桌子。”
后座女性脑子迷瞪了,一心想着原本该有的女儿明明。听到广毅说话,心里有主意了。
“小道士,你把我的明明搞没了,要不你赔我一个吧!”
主意打定,把云髻秀发的脑袋探出座位。因为她就是最后一排,只要看着前面有没人注意她就行。
从提包掏出半瓶药水,把无色药水倒进广毅的啤酒杯,又返回座位坐好。
反正她该干的事情已经做好,广毅喝不喝就看老天爷让不让了!
听着吴广毅坐回座位,听到杯底和桌面触碰的声音,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忍不住从椅背上方探过头去,吴广毅斜靠在椅子和窗户之间,头低着。成了!
单身女性戴着口罩,走到柜台把饭费付了,把广毅的手臂搭在肩上,扶着往外走。
别看是娇弱女子,人家也是练过得好吧。虽然没有“食过夜粥”,但电影里的武术功架都是不用替身,自己来的。
餐厅女经理笑眯眯地看着这对男女,这女仔应该中意的,否则不会让男仔手搭在肩膀上。
这时的广毅还有点意识,看着某人好熟悉。
话说半句就没音了,这下好了,大脑完全短路了,但身体的某一部分却开始膨胀起来。
这小道士还真的有个姓奚的朋友,家里还有条狗。(CC老公阿狗气晕在沙发上。)
帝国酒店喝醉酒开房的男男女女,服务员每天真的见多了。
绝大多数都是女性喝醉,男性开房,但男的被灌醉,女的开房,还真是见得不多。
吴广毅迷迷糊糊觉得口干舌燥,嘴唇疼痛,手臂伸出被子,向床头柜摸去。
被子?现在八月份,家里盖的都是毯子!广毅一哆嗦,坏了,招人暗算!
黑暗中,只有空调机嗡嗡地响着,他睁开眼睛,黑咕隆咚真看不见。手一翻,摸出个长电筒,既能照明又能防身。
光柱中,这里象是间客房,窗帘紧闭,室内充斥着陌生的香气。
我靠,大姨子不会把我给睡了吧,她怎么下得了手!赶紧返回门边打开屋顶灯,同时拧亮手电到处查看。
被窝掀开,被单上居然有星星点点的粉红斑块。
作为经历过三个雏的老鸟,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落红啊!
吴广毅长吁一口气,那就不是大姨子,她孩子都俩了,而且一看就是亲生的。
刚才一紧张,忘记嘴唇疼痛了。走到梳妆台前,电筒光对着自己,嘴唇肿了,上面有牙印,看上去牙齿不大,属于贝齿型!
我靠!老子这是被密奸了啊!
悲愤之馀竟然还有一丝窃喜,就我这外表,还有雏来密奸我?但愿不是矮胖丑!
我这样子是因为米药的关系还是练过内功的关系?
对着镜子上下左右查验一通,看得出身上原装零件一个没缺,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一看手表,显示9点多了,拉开窗帘一看环境,天黑了,居然是帝国酒店的客房!
捋一捋思路,中午和纳荃吃饭,半路纳荃店里有事先过去,他小便后回座喝了半杯啤酒,然后,然后就在床上被密奸。
这关键时间是他去上厕所,可能有人在酒杯里放东西了。应该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吴广毅还真不知道该不该活下去。
要不去问问纳荃,谁结的午饭钱和开的房间?不行不行,万一引起怀疑,泄露出去,会被笑话一辈子。
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被密奸的经历,而他将是熟人之间最大的笑话了。闭嘴,必须闭嘴,起码不能从他这里泄露出去!
这地方不能待了!这是他一辈子的耻辱之地!吴广毅穿上短袖和裤子就要出门,想想又返了回来,把床单抽走,床头柜拿笔压了30元钱。
听到吴广毅的开门声,隔壁的房门微微打开一条线,看着他走向楼梯。
这嘴上有牙印还怎么见人,算了算了,还是直接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