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再赴纽约
    那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地方。

    鲁得离开窗口,走回办公桌边坐下。

    “哈,越是听起来有趣的事情,就越不寻常。这18岁少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咻”鲁得不由得吹了一声口哨。

    “翻了十倍,有钱的家庭,幸运的孩子!知道了,你先放旁边吧。”

    随着时间走到六二年的4月,吴广毅知道那边的困难时期已经即将接近尾声。

    但每个经历过波折的人都知道,越是到尾声,形势也越发严重。

    从六一答应续借谭双佳开始,给那边每次捐赠都是150万刀以上,每年两次。

    因为太国主食大米,每次直接给50万的支票让华兴社自己去买小麦和玉米。和他们丑话说在前头,明年上半年将是最后一次捐赠。

    “阿毅,4月下旬,美术馆有张大千先生画展,有兴趣去看吗?请柬已经送到我这里来了。”

    随着慈善基金会影响的扩散,阮文竹现在也是社交圈里的闻人,大大小小的邀请经常收到。

    “张大千?这老头太有名了,画展的画卖不卖,打包吧,将来留给给孩子们。”

    任何一个中华人都不会不认识这老头啊!这辈子有这机会,还能让他错过了?

    “哈哈哈哈!”阮文竹笑的不能自已,“邀请函上写了,逾百幅画都是非卖品。”

    “那不去,我身上就没长过艺术细菌。

    “行,我知道了!我们基金会下面再组建一个艺术基金会,就买艺术品留给孩子们,

    记得打钱进来!”

    因为5月即将发生的事情在历史上非常有名,吴广毅已经让谢忠明从因国进口了多达百万米刀以上的面粉做面包、面条,4月份工厂已经开始加班。

    半个多月时间,约30万人进入香江。洪流般的人群涌向南岸,涌向香江新界的莲麻坑、打鼓岭。

    香江警方顿时慌了手脚,有限的警力要想阻挡成千上万的跑路者,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敢一碰。

    冲过了深港边界第一道防线后,跑路者如同灰色巨浪流向原野,蜂拥在香江新界的大路上,拖儿带女、络绎不绝。

    香江杂志形容:“他们自由自在,毫无惧色,仿佛就在那边清晨起来上工、平时上乡开会一般。”

    “看见港警后,他们全无恐惧,还上前问去差馆边条路去呀?对于港警的拘捕是平凡的事一样。”

    入香江者,风起云涌,扶老携幼,奔向求生之路。边卡关闭那天,堵截收容遣送逃香江者51395人。

    如果站在粉岭的山头上,看到的象是一幅大战役般的场景:

    在新界绿色的平原上,一股股杂色的人流越过了边界后,便开始分散,并开始化作股股更小的杂色流,逐步向市区分流而去。

    30万饿民逃香江,弹丸之地的香江,如何消化得了呢?江因当局只得采用“随抓随遣”的办法,出动大批军警抓捕遣送。

    但香江市民与逃香江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许多逃香江者都是香江市民的亲属、朋友或者同乡,这样的政策遭到了普遍的反对。

    同是中华人,血浓于水,香江市民对沿街乞讨的那边饿民,非常同情,从慷慨施舍,

    发展到组织起来,救济灾民,对抗军警抓捕。

    香江市民有送衣送粮的,有把饿民藏到自己家里的,有为饿民介绍打工的,急饿民之所急!

    深町河南岸至香江市区,有一座山叫华山,当时尚未开发,山上茂密的原始森林。时当酷暑,华山成了逃香江者的中转休息站,山上每天集结有上万人。

    他们衣衫槛楼,躲在灌木丛林中,饥饿难耐,孩子们哭叫,嗷待哺!失散者呼儿唤女,响彻山野,甚是凄厉!

    沪道慈善基金会打着宗教慈善的名义,在华山脚下穿着统一马甲,整车赠送营养面包、干吃速食面和饮水。

    走出山林领取食物的人群排成长队,男的外面罩着的灰布衣上,全是一块块补丁,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手里拉拽着孩子。

    女的则扎两根麻花辫,胸口上搭着一个竹编大斗笠,背后背着娃娃。

    几乎所有人脸色都泛着一股营养不良的暗黄,身体瘦得都象一根木棍撑着大灯笼似的脑袋,肚子胀得象怀孕一样。

    离吴广毅最近的一个男人,瘦得整张脸颊一点肉都没有,深陷下去,嘴唇缺乏血色。

    他头歪斜看,仿佛随时会倒下去。

    香江市民成群结队,送水送饼干食品,送衣送药,有的开车把逃香江者一批一批接去市区。

    肖大山负责的运输队最近归文竹管辖,除了正常的工作,其馀时间就是往华山脚下运输食水。

    华山上,处处是扶危济困的感人场景,几乎所有香江报纸电台的记者,都冲向华山抢新闻,香江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