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吴生,我已经记录了,所有股票全部抛售。”
现在已经不是看涨的行情了,而我的信仰又不能让我去做空,所以我只能全部抛完股票,暂离市场。”
吴广毅停顿了一下,还想着怎么往下编,来说服他们,结果李斯特接了一句话。
“老板,你不必向我们解释为什么这样做,你只要指导我们该怎么做就行。”
嘴,这么听话合作?
原来还想着自己的钱不能随意糟塌,对于“肯尼迪大跌”能避就避。听话么,就让他们自己操作了。
“噢,好吧。反正我对后市几个月的行情都不看好,你们怎么操作,自己看着办吧。
而且我觉得在前期买的几只股票涨幅都已经超过预期。”
挂上电话,菜鸟戴维斯就问老鸟李斯特:
“老板具体是什么意思,他没说明白啊?”
“没听明白?他不能做空,所以只拿现金在手。我们可以抛空股票,反手做空啊,兄弟!”
“他也没说做哪些啊,难不成自己选择?”
“fk,老板不是说得很清楚么,现在是钢铁股,过一阵子是他以前做的长线股,你都关注着,肯定有肉吃!”
“也就你们华人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意思。”
这下好了,一国总统运用行政权力干预米国钢铁公司涨价的行为,在当时市场引起了很大反响,并被理解为这是正府有意的“反大企业活动”。
62年3月中旬,米国股市中先是钢铁股暴跌,随后市场整体一起下跌。
吴广毅还是在徐希直家开了个家庭股东会议,这次不坐客厅了,大家搬了凳子、椅子全挤在书房里,比较隐秘。。
听到这个金额,虽然也有心理准备,但是一瞬间家里也是鸦雀无声了。
“这么多钱,我都没地方用啊!”
一个委屈的女声从旁边沙发上载出来,徐纳荃看到大家都看着她,不由得东张西望地申辩:“真的呀,广毅不是说还有好几年才是买房的好时机吗?”
“哈哈哈哈”全家不由得哄笑起来。。
3年半前,大家就在这里集资了300万,居然翻了30多倍。
最后,大家一致确定,资金继续做米股,哪天香江适合买楼了再拿出来。
广毅也给大家打了预防针,盘子大了,再想着连续翻番是不可能的,有个心理准备就行。
“魏生,我想把那1350万的油轮首付贷款和买粮食的300万先还掉,从惊螫基金走;
航务股份的600万和钻石贷款360万从谷雨基金扣;焰火基金拨163万去基金会账户,这样可以保留1000万整数。算了,所有基金百万以下都给基金会。”
“好的,吴生,我已经记录了。我这边基金零头加起来是351万转基金会。”
挂上电话,魏光雄拿起资料,直奔大班办公室。因为是广毅指定服务人员的缘故,他也得到了被直接通报进入的待遇。
“老板,吴生又还贷款了。。”
“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对银行业感兴趣?”
“老板,照他发展的速度,有极大的可能,他会买一家银行。
Y”
“恩,我知道了。买一家小的,没有一家大的方便啊!有机会你可以试探一下问他有没有兴趣。”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吴广毅这边挂上电话,起身来到文竹的办公室。进来就随手关了门。
“你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室,有什么等家里去!”
吴广毅莫明其妙,一脸无辜地转身看向文竹:
“我也没干啥呀,两个老板说话,关个门怎么了?”
“哎!”阮文竹哑口无言,对啊,人家什么都没做,怎么还说他?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刚又转了351万刀到基金会账户,捐教程楼之类的多来点,小学中学之类的也行。”
半响,吴广毅才松开怀抱。
“你既然动心思了,我不满足你怎么行,哈哈哈哈!”
“叭!”听上去象是一支笔被扔在后面的门上。
国际形势在4月没什么问题,而米国股市的震荡幅度开始加大。
“吴生,你黄金的质押手续已经解除,随时可以提走。”
“知道了,暂时还是放你们那吧,跟‘鬼见愁”放一块。”
“吴生,有没有兴趣成为香江万国宝通的董事?唯一的华人董事!”
“恩?为什么这么问?”
“你在我们银行有大量存款和黄金,我们老大拼命地想跟你套近乎,在向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