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会根据不同需要而分别烧柴或炭,如烧水、煮饭、煲粥宜用柴火;炖汤、熬肉宜用炭火。
“落大雨,水浸街,阿哥担柴上街卖,阿嫂出街着花鞋———””
“啊哈?”
吴广毅惊讶地看着怀里,肉嘟嘟的沪海小因。口齿清淅地说着粤语儿歌,忍不住哑然发笑。
“哦,我家霜霜还会念儿歌给大锅听,那大锅也念诗给你听: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
这么可爱的小肉丸子,谁不喜欢呢?
广毅一边背着诗,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长盒子打开,霜霜伸长小脖子往里张望,全是粉红色的大小圈圈。
广毅捏着小手腕,试着套上了一支最小号的手镯,其他的再收起来。
“妈妈,妈妈!大锅给的小圈圈,和我头颈里戴的一样!”
小东西象个泥鳅一样,一滑就从腿上下来了,向不远的妈妈跑去。
吴广毅西装革履地下了车,随着他越来越走近湾仔六国酒家,居然有点熟悉的感觉。
他可以肯定两辈子都没来过这种地方,那怎么会熟悉呢?奇怪!
酒吧的门是两扇可以前推后拉的弹簧门,他刚走近,门开了,一个皇家海军的水手走了出来。
为啥会知道这个士兵是皇家海军的人?
他个子小小的,又瘦又结实,皮肤被晒得黑黑的。他的帽檐上有一圈金色的字母:皇家海军舰艇“帕拉斯”号。
手臂上挽着一个华人姑娘,她穿着高跟鞋和高领开旗袍,浓妆艳抹显得非常漂亮。
吴广毅越过大堂里的吧台,走进舞场,向四周观望,不知道特拉福德来了没有。
大堂里很明亮,而这里很昏暗。窗户上都严严实实地挂着窗帘,房间里亮着玫瑰色的灯光,看上去如同一家夜总会。
吴广毅停下脚步,好让眼晴适应一下,然后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清淅了。
硕大的点唱机播放着《寂寞七日情》,端着啤酒盘在桌子之间穿梭的华人服务生,桌子前坐着的水手,还有女孩们。
一个卡座上坐着两个鬼佬,其中一个向他举起了左手。
旁边桌子上,头发斑白的中年水手自在地吸着烟斗,如同坐在自家炉火边一样平静而满足,一个黑发女孩小猫似的依偎在他怀里。
“抱歉,来晚了。”
吴广毅边伸出手,和两人分别握了一下,边说道。
“没关系,我们是吃了饭就过来了。你喝点什么?”
吴广毅左右看了一圈。
“生力啤酒吧。”
房间里烟雾缭绕,桌面上有洒出来的啤酒味。天色尚早,只有十几个水手散坐在桌前,他们大多是因国人,因为说的都是纯正的因国味。
“上次见面很突然,这次我带了两盒哈瓦那的蒙特克里斯托,希望你能喜欢。”
吴广毅说着,从左右口袋里各摸出一盒扁平的雪茄盒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
上次见面,这家伙抽的是雪茄,应该喜欢这个吧。
“哟吼,我的朋友,我最喜欢了,谢谢!艾伦,今天你有口福了。”
特拉福德兴奋地说着,把两个雪茄盒中的一个,推给了另一个也是30岁左右的白肤黑发鬼佬。拾起头,向广毅介绍道。
“这是艾伦少校,你最喜欢的深水湾道79号,就是艾伦少校的房子。”
我靠,这是正主啊,特拉福德这家伙,也没个招呼一声就直接放大招。
“你好,少校先生。抱歉,打搅了你。”
“没关系,威尔顿。我也听中校说了,就算卖给了你,我也能在香江期间继续住下去。我可是还有2年多的驻军期限哦!”
酒吧的点唱机里播放着《是华尔兹还是探戈》,这首歌应该是这里第二受欢迎的曲子,仅次于《寂寞七日情》,毕竟已经连续播放了三遍了。
特拉福德直接开口,把房价开到95万港元。。
吴广毅并没有讨价还价,因为不值得。
这才是个合作开始,后续应该还有房子会出手,讨价还价让人坏了心情,就不一定有下文了。
“好风水,好心情,好价格!”
一个不懂中文的老外,居然说出这种话,这几个月应该了解了不少香江风情和习俗。
当然,房产价格肯定也是知道的。
所以,没必要讨价还价,大家知道,这房子肯定就是贵了。但广毅的眼光看得更远不在意现在的价格罢了。
香江岛南部有两个着名的海湾和沙滩----深水湾和浅水湾,一个叫做熨波洲的小岛在中间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