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是通过倪轰航运公司来完成。就象香江的船东不可能直接去倪轰公司找到门上,而获得运输订单。
正因为如此,租给倪轰航运公司的船只,回报率较租给西方国家低5个点左右;正常年份一般新船4一5年还本,后面的20年纯赚。
当然香江船东也不吃亏,毕竟还得依靠倪轰造船厂来造船发展呢。
而倪轰为什么要如此麻烦,把钱给香江船东赚呢?
并不是他们傻!
而是他们通过全球的船东,扶持了倪轰的造船业,
客户第一笔订金支付了米刀,而后用租金还银行贷款就是日币在周转,对国家的外汇政策一点没有影响。
所以说,倪轰不吃亏,香江也不吃亏,货主也不吃亏。而欧美吃亏在运营费用太高,
及海员工会太强势。
江星航务现在和倪轰的造船厂、航运公司,逐渐形成了一个三方的默契,
江星在倪轰造船,倪轰航运公司租贷江星的船。所以,仅凭这一个默契,江星航务的客户就比较充足,也算是个薄利多销了。
“广毅,你这航务公司也有近百吨的载货量,有没有兴趣添加香江船东会啊?”
童兆荣在拆船厂边走边看,随口问道。
香江船东会于1957年,由11名本地船东成立,基本上是两年选举一次主席。
“不好意思,童伯。我是个道士,喜欢清静一点的生活。我觉得耀阳倒是可以代表我们公司添加船东会。”
“那也没问题,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象这些海外买的二手船,你们一般去哪个船坞大修?”
“广毅说过,别在意小钱,要抢时间。所以太古,黄浦和正府这三个船坞,我们都有业务联系,哪个空就用哪个。”
说到具体业务,徐耀阳赶紧走上一步回答。
“反正现在金钟船坞关闭了,填海后兴建夏道立交桥,技术工人都去了这三个船坞,修船速度也快了不少!”
话音未落,吴广毅突然出声打断耀阳。
“等等!刚才你最后几句话再说一遍!”
徐耀阳莫明其妙,但还是照着广毅的意思再说了一遍。
“1959年11月30日,香江海军的金钟船坞正式关闭,里面的工人都去了其他三个船坞工作!”
金钟船坞,对的,就是金钟船坞!
吴广毅使劲地拍看自己的大腿!
金钟船坞的那块土地,是香江正府出的一个大漏子!吴广毅如果没有捡漏的话,这辈子最大的漏就要丢失了!
童兆荣看着广毅的动作有点憎圈,这先是猛拍自己的大腿,然后六神无主地站着不动。眼睛愣愣的,没有神采,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耀阳看着广毅,觉得他似乎在探查、考虑什么。于是走过去扶助广毅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又做了个手势给童兆荣,两人无声地走到旁边不打搅。
上辈子的吴桂毅和网友发生过一次激烈的辩论,起因是很多人猛吹贺大钊,棺木盖国旗是国礼葬,说他对新中华做了多少多少贡献。
导致对此持不同意见人士的反驳,引出了问题:新中华有没有国礼葬;以商人之身棺木盖国旗的贺大钊的葬礼是不是国礼葬。
经过无数次各种思维的碰撞,得到了几个不会让人忘记的答案:
新中华没有文本规定的国礼葬规格记录。
国家发布的最高规格是“告全党的全军的全国各族的人民的书”,且至今仅在分别是在1976年、1997年和2022年,发布过3次。
而棺木盖国旗的待遇,是政协副主席的标配。安子介、庄世平、马万祺、徐四民、曾宪梓也享受过,只不过人家没有霍氏那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