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疼吗?”一进屋,吴广毅用脚后跟磕上房门,抱住纳琰就啃。
。”唇齿交流之间,徐纳琰含糊地回答着。
吴广毅放开怀抱,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冲进卫生间洗了个5分钟的战斗澡。出来时纳琰还只是来得及脱了外衣。
两人在床上厮混到天暗了下来,吴广毅还是没敢太尽兴,短暂欢愉后抱着小睡了一会。毕竟是自己的老婆,舍不得无所顾忌地放肆。
“阿毅,我们去炼瓦亭吃蛋包饭和炸猪排吧,宫本小姐昨天带我去过,味道很不错嘞。”
银座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徐纳琰搂住广毅的骼膊,蹦蹦跳跳地走着路。这一刻她的行为就和年龄匹配上了,正是活泼青春的好年华。
“好啊,家主婆,你说了算。”
“怎么那么难听啊,家主婆,不好听!不好听!”
“一家之主的老婆,当家做主的老婆,家主婆,有什么不好?”
“不好听,换个称呼。”
“好的,如你所愿,老婆!我们从月老开始,到孟婆结束。老婆!”
情潮汹涌的女孩子就是听不得这个,也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反正是在倪轰,没人认识他们,直接手臂一勾,就在人行道中间啃了起来!
五十多年前的新潮,如今自然成了古董。但在银座,这些古董仍然作为时代的印记被完好地存续了下去:洋食店“炼瓦亭”就是其中代表性的一家。
明治维新时代,整个倪轰都流行起西洋文化,西餐自然也出现在了倪轰民众的生活中。
“炼瓦亭”开业于1895年,是倪轰历史最为悠久的西餐厅,这里所提供的和制洋食,
被视为倪轰炸猪排、蛋包饭的发祥地。
这些食物本出自西餐,但又添加了倪轰元素,呈现出快餐,平价,和风的特色。这样的特点也非常契合那个年代的倪轰人,他们即使囊中羞涩,也要拥抱洋食的潮流。
正是由于1872年银座大火,原本的木制建筑焚烧殆尽,于是倪轰政府在此创建了以防火砖瓦建筑的西洋风格“炼瓦街”,银座也因此被称为“炼瓦地”。
炼瓦亭店名的由来,是因为整个银座的建筑都是由防火砖瓦建筑而成。在当时还以木造结构建筑为主的倪轰,是最先进的。
在那个年代,银座的炼瓦街与瓦斯灯是倪轰近代化的两个标志产物,更是银座独有的骄傲。从那个时候开始,银座成为倪轰潮流和繁荣的风向标。
“炼瓦亭”这个店名,自然也映射了当下最时髦先进的西餐。
炼瓦亭在开业不久就获得了东京食客的青,从这里诞生了许多着名的和制洋食,这里就是蛋包饭和日式炸猪排的起源地之一。
循着徐纳琰的脚步,在银座大街很快就能找到这间位置显眼的洋食店。门口暗红色的窗帘和复古造型的灯箱提醒人们,这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推开玻璃门,吴广毅他们进店的时候正值晚餐时间,店内的人不多不少,大概就是一间普通餐厅该有的样子。
绕过吧台,店员安排他俩在地下一层坐下。
老店特有的昏黄灯光,上了年纪的木墙气味,洋食的烤香气息混在一起,密闭的空间把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怪但让人觉得温馨的怀旧气息。
店内的店员制服和桌布特别配套,一副朴实无华的作风,整体风格有点类似中华的国营饭店,很有范儿,但绝对不奢华。
菜单早已摆放在桌上,也是有些西洋味道的古早风格。这里的菜单简单得令人惊讶,
一共不过几种菜品。而大部分来客会点的,无非就是炸猪排和蛋包饭。
本来吴广毅想点的是炸猪排,但眼光扫到了菜单上的蛋包饭,啊,他是有多久没吃蛋包饭了?蛋包饭本来也是店内的主打菜,那今天就各来一份吧。
从这盘蛋包饭端上来以后,让人感觉这是一盘“严格”的蛋包饭。从造型上来说,蛋包饭的样子很标准,连酱汁从蛋皮上流下来的角度都是那么对称。
这蛋包饭象是只大号水饺,不过广毅觉得更象剥出的一瓣榴莲肉。金黄的外皮就是蛋皮,里面是什锦炒饭。戳开蛋皮,里面的内馅也很饱满。
米饭嚼起来似乎没有太多的酸味,蛋皮的香味和米饭的黏稠口感混合在一起,各种味道中和得刚刚好,仿佛蛋包饭的标准,就是以嘴里的这一口而定义的。
伴着店里悠扬的音乐,这些蛋包饭就被小两口你喂我,我喂你这样一口一口吃掉了。
沪海的炸猪排也非常有名,还催生了一个特有的调料:辣酱油;而炼瓦亭炸猪排则是另一种风味异的日式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