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呼吸的每一口海风都充满着紧迫感,他仿佛能听到船舶轰然倒塌时面临的“肢解”之痛。
吴广毅站在海岸线边上,视线里停靠着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大小船只,它们都在等待着属于它们的“生命终点”。
这样的命运,无情地等待着在这里出现的任何船只,无论是货船、游轮、军舰还是航母,它们都逃不过这个残酷的归宿。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所谓的特殊待遇,只有公平地死亡。这些废船,如同被遗弃的尸体,在这里被一一拆解。
从船上遗留的物资资源到构成轮船的每一寸铁皮、每一根线缆、每一颗螺丝钉都被仔细地拆卸、回收。
最后,这个光秃秃的“巨无霸”会被绞盘和焊枪“开膛破肚”,每一寸肌肤都被贪婪地搜刮,
直到再也没有可以榨取的价值。
这些曾经在海洋中威风凛凛的巨轮,只剩下最基本的钢铁骨架,然后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拆船业之所以存在,其原因在于每一艘钢铁制成的船舶上使用的材料几乎都是可循环再利用的,仿佛是一个宝贵的资源宝库。
拆解后可以得到的再生资源包括旧船板、废钢、铸铁、机件、废铜、合金铜以及废非金属等,
这些二手资源的倒卖为拆船厂带来了丰厚的、毫不费力的巨额利润。
拆解和售卖废船的钢材只是拆船商获利的一条渠道,轮船内部的引擎、电机、柴油、药剂甚至仪表盘,都可通过回收及转卖来获利。
徐耀阳做过统计,当公司花费50万米刀购得船只后,经过拆解与转卖,就能获得超过10万米刀以上的回报。要知道一个拆船厂一个月就能拆2一3条船!
吴广毅站在岸边,身边是徐耀阳和拆船厂的管理层,在陪同他考察。
他看着滩涂上一艘拆了一半,横截面上露出狞铁骨架,看去非常怪异的万吨货船,讲道:
“冲摊拆船,是成本最低的拆船方式,但也是最容易污染环境的拆船方式!”
看似是有感而发,但没有反对的意思。因为这年头全球都这样!
徐耀阳迎合广毅的观点,说道:“全世界都差不多是这种拆船方法,对于污染问题,我们只能尽可能做得好一些。”
吴广毅点点头,说道:“香江人连饭都吃不饱,难道还要考虑那么多么!我只是随便地有感而发。你看着,不出三年时间,香江肯定一窝蜂有一两百家拆船厂。”
吴广毅也没有深入这个问题,毕竟此时说这些还尚早,香江人不会那么快注意到江星拆船厂;
就算注意到了,也不知道船是哪里购买的,
总之,等各位老板反应过来时,江星拆船厂也是财大气粗了,可以大量购买待拆解的船只。
“你们管理层不要混日子,要总结经验、管理完善.哪怕是再低级的产业,只要有优秀的管理制度,都能在同行中出类拔萃。你们管理得好,将来因米等国家连航母都送过来给我们拆解。”
拆船厂的管理层众人受到敲打,连忙认真地保证。
江星拆船厂若是开足马力,未来三年时间,赚的利润轻轻松松一两千万港纸都不止,也算是一门不错的生意。
实际上,拆船虽然容易污染环境,但拆船业属资源环保型产业。从环保领域来说
”或“无烟冶金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