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房门。一进门就快步走进厨房,从碗柜里拿出一碗吃了一半的咸菜,走进书房门一关,自斟自饮起来。
他妻子谭坤元莫明其妙地看着他这么兴奋,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没管他,还是继续准备着晚餐。
“荣华富贵就多兄弟,人走败运就狗变心。人若风光万人陪,一无所有还有谁。那个可以那个不可以,落难的时候就一目了然了。”
听着书房里面传出卢晓佩用沪语口音的粤语说出的几句话,他老婆担心他情绪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赶紧把手在围兜上擦了擦,推开房门。
早上送走孩子们去学校,广毅回到了爸妈家。
在书房里把要鉴定的物品都拿了出来,还是放在博古架上。那些翡翠玉石就不拿了,自已把玩的东西,钱多钱少都无所谓。
那幅满是灰尘的油画当然要擦拭一下镜框,人家是来帮你鉴定,又不是帮你做清洁工作的。待鉴定物品在墙边放了一圈,几个盒子都放在书桌上。
在客厅喝了一会茶,就听到门铃声。虹姐去开门,广毅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魏光雄带着两位男性鉴定师进来,一位是40岁左右身材魁悟的鬼佬,一位是60岁左右干瘦矮小的华人。
大家相互握手,
大家先围着茶几聊了一会天,茶几上两杯咖啡,两杯普洱。
鬼佬看来在香江时间不短了,也是说的粤语,虽然有点口音,但能听懂。
“按照因国人的习惯,见面后不聊半小时天气都不能谈正事。我们虽然没谈天气,但也聊了不少时候,我觉得差不多该谈正事了。”
吴广毅说正事前先扯了几句,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东西刚搬到书房,请大家移步去鉴定一下。”
四人说说笑笑地走进书房,吴广毅伸手指了一圈。说道:
“中式的书画瓷器我不需要知道价格,只需要整理一下,写出详细清单就可以。书桌上盒子里的宝石只要知道是什么品种,大约一盒值多少米刀就行。”
说着广毅又着重点了一下一个10厘米见方的褐色皮质长方形盒子。
“钻石就需要知道每颗多少钱了,也要列个表。”
“好的,没问题,先生。”
两位鉴定师点头表示听清楚了。
齐天孝鉴定师点了点头,往中式物品方向走去。
“哦对了,别人还送我一幅油画,因为只有一幅,所以没找专业的鉴定师,你们有谁略懂油画的吗?”
“吴生,我选修过近代油画,做不到最详细的解释,但能给你说个大概。”
“大概就行,我也不卖,只想知道点常规知识就可以。”
说着,吴广毅指了一下那片杂乱的线条和斑点。
“哎,这线条和图案很熟悉,我大概知道是谁了。能否问一下,什么时候得到这幅画的呢?”
什么时候?那国府接收大员48年末飞机失事,那肯定是之前的事情了。
“是48年初还是47年末的事情,10来年前的事了,我想不起来。”
。在广毅看来那就是一团鬼画符。
“没错,就是他。年画了那幅成名之作《整整五寻》之后,
他又画了一幅《无题》,被一位亚洲客人买走了。”
“47年末完成的画作,还来不及起名字就被买走了,所以叫《无题》。他写在备忘录上的,画作背后还有他的签名。”
47年才画好的油画,那不值什么钱喽,广毅有点郁闷。
“1912年出生,1956年过世,44岁时因酒后驾车车祸身亡。”
已经死了?死了好啊,艺术家都是死了以后才值钱的。这画要留着,以后肯定会升值。
看着两位鉴定师在鉴定物品,吴广毅走到楼梯口:“虹姐,去会宾楼订一桌顶级的外食让他们送过来,4个人,十一点半送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