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电视每天下午五时才开始播映节目,五时至六时是儿童节目时间,最近播映的是《木偶家庭》、英文卡通等适合小孩子观看的节目。”
“六时分别是中文和英文新闻报告,之后便是播映歌唱节目、访问、配音外国电影,直至约十点收台。”
“哦,很好啊,那晚上也不至于无聊得没事做了。我就觉得搬来后缺点什么,后来才想起来,缺电视和电话机,这电视的使用费用怎么样?”
“这电视机如果所有权是电视台的,每部电视押金一百二十元,租机月费四十五元,收看节目月费则为二十五元,每年还要付三十六元牌照费,非常贵。”
汪秀芬说着摇了摇头。
“当然,你也可以象我们直接购买,有799元23寸古堡式和599元19寸翠华式两种。我们这是古堡式。”
“,这拢断企业也太容易赚钱了!这电视押金不算每年就要花费876元,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7个月的工资了。”
吴广毅算了算帐,也是膛目结舌。不过这就是高档生活,都是花钱衬托出来的,自己家里电视该买还得买。
在座的都不是穷人,感叹一下也就算了。
“拢断企业容易赚钱?我才觉得你最容易赚钱呢?你知不知道现在德仪多少钱一股了?”
徐耀伟在旁边幽幽地说,吴广毅一阵苦笑,只能点点头。
“啊,是不是赚钱了?我听耀伟话里的意思应该赚钱了,我们在里面还有一分子呢。耶!”
徐纳荃一听到赚钱,就兴奋地叽叽喳喳,瞿凡宠溺地看着她发笑。
“我今天早上7点打给纽约的蔡志勇,他说已经是120米刀一股了。言语中特别的懊悔,他也买过,但没多久就卖了,我们放了1年居然翻了一倍,太幸运了。”
徐耀阳特别的兴奋:“广毅,有没有算过,如果现在卖掉能赚多少钱?”
“我还真没算过,等一下啊。现在全部卖掉,还掉贷款,不算本金,纯赚740
万。”
“投入5万,纯利7万。哈哈哈,发达了,妹夫,是不是该卖了?”
徐纳荃笑得见牙唔见眼,拉着老公的手臂使劲摇晃。
“荃姐,我昨天又买进了400万米刀。这一波大行情还能走一段路,还能吃一口肥肉。”
“哈哈哈,妹夫,你说了算,全是你做主好了。哈哈哈。”
一年时间,赚了两倍的喜悦让空气一下子热火起来。一直到晚饭吃好,大家还是很热闹。
喝了一会茶,吴广毅站起身:“爷爷,直伯,圣伯,我爸妈他们也刚来,有点不适应,我得早点回去陪陪他们,我就先走了啊。”
几个长辈笑着挥挥手,广毅又和周围人群打了招呼。徐纳琰站起身,送她出门。
“纳琰,荔园游乐场去过吗?明天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恩,一起去,你早点来啊。氓,滚蛋!”
楷了油的吴广毅自觉占了便宜,笑嘻嘻地挥挥手走向大门。
“大佬,你好啊。”门口一个穿着短袖家居服的女孩看着吴广毅。
“阿霏?你好,好久没见了。”没穿制服的小女警,吴广毅一下没认出来。
“大佬,你定居香江了?要不要找工人?中山的妈姐要不要?”
未婚女性把头发象已婚妇一样自行盘起,以示终身不嫁、独身终老,这叫自梳。
自梳后的女人被称为自梳女,也称妈姐或姑婆,是古代中华女性文化的一种过去时代,封建礼法严苛,不少女性不甘受虐待,矢志不嫁,或与女伴相互扶持以终老,约自明代中后期起,相继产生了自梳女和不落家的特殊习俗。
由于蚕丝业的兴起为女性提供了独立谋生的机会,这些习俗在封建礼法压迫下,得以相沿300馀年,在晚清至民国前期达于高潮。
直至20世纪30年代以后,随着女性社会地位提高和战乱的影响而渐趋消歇。
“哎,肯定会要工人的。但是刚搬来,爸妈他们乱哄哄地整理东西,起码也要1周以后再考虑见面。你怎么会认识自梳女工的?”
“是老家村里的,我妈看着从小长大,30岁左右,很勤快的。”
“好吧,我不占人便宜,也不让人吃亏。先给50元,作为她等待一周的伙食费。”
“一周后,家里安定下来,让我妈面试一下。合适或不合适都不需要退钱,
一周内她在外面找到工作就退钱,怎么样?”
“行,你是大佬,你说了算。”阿霏也爽气地从广毅手中接过五张‘红锁匙”。广毅又顺手在她手里放了一个东西。
“刚到香江,也没买什么礼物,这颗瓜子你拿着把玩。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