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关键位置没人
    可能是因为老爷子刚来香江的关系,吴广毅来到徐希直家的时候,除了徐老爷子不在,其他两家人大大小小都在客厅聊天。

    也许老爷子在卧室休息。

    “小姑父,小姨父,小姨父!”

    一进来就收到三声的呼喊,吴广毅知道,这是逃不了的见面礼。

    “来来来,小姑父小姨父给你们一人一颗长生果,祝你们平安长大啊!”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三颗金长生果,三粒花生米的造型,也是一两一个,一个个放在手上。

    三个孩子哈哈大笑,冲出大厅,连谢谢都没说就跑了。

    “谢谢广毅,你也太客气了。”汪秀芬赶紧说道。

    “伯母别这么说,给孩子玩的,没啥。”

    “对了直伯,我看你客厅挂了两幅扬州八怪的书画,想来你喜欢扬州八怪。

    恰巧我这里一幅郑板桥的竹子,在沪海得到的,宝剑赠英雄。你看看。”

    一幅竹子在徐希直的眼前展开了。竹子加之题字,看起来歪歪斜斜,但整体上错落有致,充满韵味。

    徐希直对于扬州这个隋唐以来极其繁华的都市是非常向往的,乾隆年间八怪的画更是酷爱,尤其是“得罪罢官”的郑板桥的画,见到了就不忍放下。

    因为他不曾“馆于工商家”,“索吾画,偏不画,不索我画,偏要画”,所以他的画特别可贵,几乎见了一幅,徐希直就要买一幅。

    “郑板桥的润例:大幅六两,中幅四两,画竹多于买竹钱,纸高六尺价三千。别的不说,单凭这装池裱工,就属于上等。”

    徐希直一副既不舍得推却,又不好意思收下的神态,广毅赶紧地凑趣一句:“放我这里才是明珠暗投,留伯伯这,可算是弃暗投明了。”

    这一番话说得大家哈哈大笑。这是广毅上午收拾东西的时候在缸里随手掌的,一看是郑板桥的作品就想着送徐希直了。

    徐法第慢腾腾地一步一步迈进客厅,他那对饱经世故的眼睛,能够洞察一切细微的事物,向大家望了望,一边微微点点头。

    然后不慌不忙地坐在靠墙的一张红漆皮椅子上。大家都围着长条茶几坐下,

    成了个椭圆形。

    “这次我们托广毅的福,总算全家都出来了,不容易啊!原本还想着老了老了就不想动弹了,可还是不行啊,只能暂离家园。”

    “爷爷,你可不能这么说,我可是听沪海来的人说了,这几年你可是非常积极的积极分子嘞!”

    大孙女徐纳荃很久没见爷爷了,忍不住地打趣他。

    “船到了江中心,后悔已经晚了,不跟着走,难道要跳水不成?新党网开一面,给私营企业安排了一条出路,只好跟着走,就是你们常说的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人家把我们的财产共走,心里怎么会愉快?从你太爷爷手里创办了这份家当,我数十年经之营之,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规模,现在可好,全付诸东流!”

    “凡是新党要办的事,只有拥护,不能反对。古人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大家都要走这一条路,我们怎么能够不走呢?人家走十步,我们就要走十一步,不然,人家要说我们落后哩!”

    徐老爷子一番充满生存智慧的话语,说得大家都沉默了。

    都说时代的一粒尘埃,落到每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真的事到临头,谁能躲得过!

    “你们坐会,我去花园坐坐,小张,你陪我走走。”

    徐老爷子人虽然出来了,但心还没有完全接受现状。几句话说说就想起沪海曾经的家业,心里不舒服,只能慢慢恢复了。

    张梦柔送进来浓香扑鼻的巴西咖啡和陈年的因国白兰地。

    徐耀伟一见了陈年白兰地,精神顿时振作起来。他倒了许多白兰地在咖啡里,搅了搅,喝了一口,对广毅说:“你也放点试试看。”

    吴广毅如法炮制,怕不习惯,仅放了少许白兰地,喝了一口,回味地说:“果然不错!”

    “你虽然在沪海经常泡咖啡馆,这样喝咖啡恐怕还是第一次吧?”

    “从来没这样喝过。”

    “阿伟喝咖啡大有讲究,在这方面是个老行家哩。”瞿凡也给自己杯里加了白兰地。

    “伟哥在哪方面都是行家。”吴广毅点头,跟着吹捧了一句。

    “广毅别把我捧到云里雾里去,弄得我昏昏沉沉的,那可吃不消。兄弟我在吃喝玩乐方面,倒是有点经验,说不上行家。”

    说着,又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拿抽烟来说吧,我是乌龟吃大麦,糟塌粮食,一口进,一口出,不晓得胃口好坏。不象姐夫,闭着眼晴抽烟,只要抽这么一口两口,就晓得是啥牌子,这才是真正的行家哩!”

    瞿凡看见徐纳荃瞪着眼睛气呼呼地盯着他,赶紧发声辩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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