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饭后我会和文竹一起出去,等会还有事。明天上午我去银行办事,
文竹开车带你们去逛逛。在香江是靠左走路和开车的,阿爸,你要注意一下。”
“哦,这一直朝右走,现在往左,怕是有些时候才能习惯。你看在香江我适合做哪个行业吃饭啊?”
“阿爸,上次和你说过一次,卖米啊!我有进口太国大米的路子,香江的米铺都是卖散装大米,我们可以卖10斤、20斤、50斤的包装米。”
“这样行吗?沪海的粮店也都是卖散米的。”
“放心吧,爸,大势所趋,越是高档的,越是卖小包装。以后我让他们做个真空机器,把米装进去吸真空,保存时间更长,不容易生虫。”
“恩,先熟悉一下环境再说。”
“明天下午我们去警署办理投亲手续,拿身份纸。在香江,港警要你拿身份证是必须给的,不给就是犯法。没有身份证哪里都去不了。”
“刘老板,我们师门这次跑运输真是亏吃大了!都一诺千金的,在家传送,
你却搬到其他地方去!我对不起我师父啊。”
吴广毅拉着刘老板的双手,摇首脚地懊悔。
“啊,吴道长,这是怎么回事啊?”
刚走出帐篷,发现换了环境的刘老板,还没有从到达香江的喜悦中恢复过来,就被广毅这么一通说懵了。
“你家环境气场不合,传送时费了几倍的法力。导致我师父中途脱力,他自已过不来,只能把我们送过来,他还是落在沪海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能传送了!”
“啊呀啊呀,你们也没把这么严重的后果和我说,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关我屁事,我只管付钱走人,你运输过程发生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算了,事已至此,我师父就当是磨难了。你可千万不能和人说跑路的事情啊,你家人也一样,不能说了,因为师父不在,也没办法传送了。”
“好,一定一定,守口如瓶。我们怎么去亲戚家?”
“坐小巴去,看,小巴来了。”
“大姑娘,你这以后就认定了吴广毅了?不想着去找个普通男人结婚做妻子,而是做他姨太太?反正你还是黄花闺女,也没吃亏嘛?”
收拾好带来香江的物品,肖大山拉着很久没见的女儿坐在沙发上想聊一聊。
一年多没见,香江和沪海两地的差异,让他和女儿之间完全变陌生了。
吴广毅是个好人,救过女儿,救过他们父子,带他们全家来香江团圆。人也年轻,看上去不缺钱,可让亲生女儿去做姨太太,一个大男人总是不甘心。
“你工作半辈子,积赞了多少钱?”
肖雯雯坐在沙发上,下巴支着膝盖,眼神木愣愣地看着前方,视线没有聚焦。
“六七百吧,临来前广毅说这边用港纸,十比四给了我两千港纸。
“也不少了,这里普通工人近一年的工资。你知道他给的这套房子值多少钱吗?20多万!还给了我十几万的傍身和零花钱。更别说我还欠他一条命。”
肖大山有点暴躁这女儿怎么有点不听劝呢,姨太太多难听,为什么死乞白赖的一定要跟着吴广毅呢。
“就你那点钱?哪来那么多想法。爸,你没吃过香江的苦!广毅救了我就走了,给了我1百元和一堆吃喝。两个月以后我没办法只能到他留下的地址来找他。”
肖雯雯有点烦了,这老头又来了,总以为自己什么都是对的,让子女必须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地方,你以前沪海的经验在香江这里屁用没有!
“为什么?”
“作为督卒过来的人,没有身份证。能找到的活,只给吃饭、睡觉,没钱拿,老板还要占女孩子便宜!要不是他留了1百元,我都跑不出来,一辈子就完了!”
肖雯雯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有点烦她爸爸,所以没给他倒。
“你看我现在生活得不错,沪海是大陆接近国外的城市,和香江也是天壤之别。听到你们生活困难,才去求他帮忙把你们也带过来。”
“他给了房子以后,我才能办下身份证的。我办不成身份证,你们当然也不会有。弟弟也别想读书,打工赚钱全为了吃饭交房租了。”
“你是他用道法带过来的,没感觉。大陆活不下去,督卒过来人都是九死一生,基金会在钻石山有个基地,你去看看那边样子,就知道现在这里就是上等人了!”
肖大山双手抱着脑袋,新中华近十年的教育,让他在香江融合不进去,世界观完全不吻合,不过反正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