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怎么象是哭过了?你怎么她了?恋不住就把她吃了?”
“这小老师教得不好,被老板训了呗,我到现在还不会开车呢。”
废话,都没摸过方向盘,怎么会开车。
阮文竹伸出食指,在广毅的胸口点了点,给他看了胸前的泪痕。
“这都哭成这样了,你说我信不信?你的心没那么狠,肯定不会凶她,更何况她还整天要做你女人。还不上去换好衣服赶紧再下来。”
五九年的香江湾仔区,根本不是后世那样高楼林立游人如织,反而耸立着各式各样的西式建筑和岭南骑楼。
街面上,老式黑色轿车和红色黄包车来来去去。路旁的行人中,既有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也有拖着一席长衫的老学究。
时空交错,仿佛让人穿越回了沪海。不过想想现在香江北角的‘小沪海’之名,有这样的景色也就不用奇怪了。
吴广毅和文竹带着孩子们坐着公共小巴汽车,往干诺道中的“新填地”方向驶去,那是唐楼的租客,在晚上天台上面闲聊的时候说的好玩地方。
56年夏天开始上环填海,由林士街永安公司对开的德记及大业码头,迄至摩利臣街新光酒店对面的厚德码头止。
工程于五八年完成,造就了一大片新填土地。新填土地不能马上拿来商用,
旋即成为市民的休憩及消闲中心,被称为“新填地”或者“平民夜总会”。
这地段日间为停车场,每届夜幕低垂,汽灯(打气的煤油灯,特别亮)初上时,数以百计的各类摊档开始营业。
当中包括食档及各式杂货档,比那修顿球场或油麻地榕树头者,规模更大,
此外亦有粤剧和杂技、魔术表演。今年农历新年,沉常福马戏团还在此搭棚开演。
两孩子一到这里就象是老鼠掉进米缸,看哪里都是新鲜的,哪里都好玩。逛吃逛吃直到吃不下,走不动。文竹也象个孩子般的经常莫明其妙地发笑。
吴广毅最喜爱一款叫花生鱼茸粥的小吃,它是用煎香的鲮鱼和花生、大米一起煲至绵烂,连鱼骨都酥软,吃起来不用吐骨,又香又鲜。
广毅转身出去走一圈,摸出个钢精锅让摊主装上半锅,摊主也是懵了,第一次看见出来玩还带着锅的家伙。
相比于在酒店吃饭,文竹母女更喜欢这个环境,回家的路上女孩们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可惜广毅还不会开车,否则放一辆轿车在空间,多方便。
洗漱完毕,两人躺靠床头聊天。
广毅拿出了三份房产证明,文竹名下的92号小洋楼和104号的一楼以及自己名下的111号小洋楼。
文竹捧着有自己名字的新房契,摩着崭新的纸张,一张脸又想哭又想笑,
都有点变形了。
猛地一个翻身跨在广毅的腿上,把脸凑近广毅面前:“你是不是也给肖雯雯房子了?”
“哦,太聪明就不可爱了。”广毅把脸凑上前,双手绕着文竹的后脑勺,亲了起来,文竹的双手在两人之间摸索个不停。
“我这个还有几天才干净,你为啥不吃了小姑娘呢?”
“小竹子,我没那么猴急吧。虽然我从小锻炼,身体好点,但不象个发情的公狗,经虫上脑,不管不顾啊。
我还得考虑你们的感受,我们都是要过一辈子的,不想你们之间还闹矛盾。”
“你今天买了哪条路上的房子?这房契我还没看,你先说说呗。”
“都是罗便臣道的房产,92号和111号是整幢,104号是一层。主要是市面上整幢的房产太少见,明知不合算还是忍不住下手。以后111号给我爸他们住。”
“这房子面积有多大啊?”
“104号是一层楼面,279平方;小洋房是279平方乘3楼。我有点后悔买太大了,人少就显得空旷。”
“小姑娘你给了多大的房子?”
“她最小,就一层,240平方。他爸和他弟将来也要住的。”
阮文竹轻轻扭了一下广毅腰间的软肉。“我就说你心里也有她的。”
“罗便臣道10号是嘉诺撒圣心幼稚园和嘉诺撒圣心小学女校,直属中学为嘉诺撒圣心书院,这是百年老校,我们盼盼和望望可以去那里上学。”
“还有罗便臣道76号英华女学校离得更近,盼盼望望以后读中学想去也可以。”
阮文竹听着广毅躺着娓道来,把两个女孩真象亲生的对待,什么小疙瘩都没了。把脑袋靠在他胸前,手指在广毅身上爬着,悠悠地问道:
“广毅,以后你结婚了,我们是分开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