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甲壳虫车的提货证明,留下七姊妹道徐府的地址,让他们车到香江后送过去交换。
其他车辆装好牌照,暂停车行仓库,开好提货单,等基金会同仁考出驾驶证自己来提走。明早先送一部宾士到基金会,给他们学车就行。
天色昏暗,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
广毅在车上说,他想去深水埗只老板的车行,把摩托也买好。关于交通工具事宜,今天就一次性都处理掉,小巴顺路把巫炎带回去。
先把住唐楼的几位送回湾仔,今天跑一趟大家都辛苦,他自掏腰包每人10元,让她们晚上加个菜。
现在很多人一天的工资都没有十元,大家也知道老板大方,纷纷谢过收下。
过程很简单,先送巫炎,再买摩托,说好也是明天送到基金会,小巴就往回走。路过一个偏僻路段,广毅让雯雯靠边停下,熄火。
“说吧,这几天一个劲地骚扰我,到底有啥事情要我帮忙?”
广毅坐在副驾驶位置,右转90度,对着雯雯问道。
宾士0319小巴驾驶室和客运车厢之间有不锈钢管横着,想从驾驶室到客运车厢,只能落车后转到客运门上下,所以副驾驶一侧有两扇门。
而正副驾驶位置中间是可以走人的,只有一个档位杆紧贴在司机座位的左侧。
肖雯雯左转90度,小腿和广毅的小腿相互碰看。哦,她今天上身是米色绒线开衫,下身穿了条深色的长裙,广毅忙了一天,也没太注意。
“阿古,今天我穿了玻璃丝袜,侬看,好看不好看?”说着,慢慢往大腿根方向拉着裙子。
吴广毅默不作声地看着这20岁少女生疏、幼稚的动作。穿着玻璃丝袜的大长腿在膝盖以下露得比较快,膝盖以上越来越慢,到大腿中部就几乎停止不动了。
雯雯脸上的神色也由兴奋,好奇,慢慢转变成委屈,伤心。广毅在穿着玻璃丝袜显得微黄粉嫩的大腿上拍了一下,差点把姑娘的泪水打下来。
“说吧,到底什么事?不说的话,我就当没事啊。”
肖雯雯弯着腰站起身,一偏腿骑在广毅大腿上,双手从上往下飞快地动作,把开衫上的五颗纽扣都解开了,一把撸起背心内衣。
“阿古,你还是要了我的身子吧,否则我开不了口。”说着,一把抱住广毅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小姑娘初受刺激,身上鸡皮疙瘩一下都起来了。
“好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说吧,要你男人做什么事情。”
雯雯抱着广毅的脖子,耳朵贴着耳朵。“阿古,侬最后一次离开大陆的时候,能不能把我阿爸和我弟弟也带出来,我不想伊拉留在大陆受苦。”
“好!”
“好?就这么简单一句?我听客人们闲话里漏出的意思,伊拉每家都给过近千两黄金吧,我可没有介许多钱。”
“侬讲错了,不是‘近千两’,而是每家‘几千两”。你都把自己给我了,我还要你爸那点家产干什么,都给你阿弟吧。”
“阿古,要怎么做才算是你的女人?我能够做到的!”
“好了好了,先存着,我下半年来香江再拿。侬写封信我带回去,跟你爸说一下,有个准备。基本在10月底到11月左右,先别对你弟说,小孩子容易漏口风。”
“好的,你现在真不要?”大长腿见广毅不想动手,又开始放肆了。调皮地用了点力,两人之间的空隙更小了,把广毅都挤疼了,广毅在雯雯的大腿上又拍了一下。
“快下去,天都黑了,再不回去他们就要担心了。”
“你又打我,今天大腿上都是你的手指印了。”
肖雯雯一边嘟囊一边坐好位置准备开车,广毅递过去一杯温水。
“喝几口,稳定一下情绪再开车。”
“阿古,阿拉第一次见面,泡在海水里5,6个小时。侬给我吃热的大饼油条,还是沪海口味,我就晓得侬不是个普通人,我就想跟着侬一辈子。”
广毅感受着行驶中的颠簸,哼着说道:“天那么黑,彼此看不见,万一我是又老又丑呢?”
“哼,又老又丑我也跟着侬。不过我不会信,起码侬说话声音很年轻。”
“也就是侬长得还可以,但凡丑一点,我是宁死不屈的。”
。”沉默了一会儿,“哎,要是真的长得丑一点,我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车到楼下,原本是各自分开回家,广毅想了想,还是叫雯雯一起回205
吃饭。
文竹母女三个已经吃好晚饭,锅里只留了广毅的那盘饭菜。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