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山怎么样?我前一阵子去过,那边的居民联谊社理事长还问过我几句。但是实在太偏僻了,没人愿意买那边的土地,因为那边土地性质只能做农地。”
“钻石山?是这座山出钻石还是这山型状像钻石?”徐纳琰听到这话,好奇地问道。
“哈哈哈,听到这名字,不少人会问这问题,香江怎么可能出钻石!这地方因为本身就是一座圆顶小山,所以以前叫圆岭,圆字笔画太多,被简化成元岭。”
“那怎么又叫钻石山呢?”纳琰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就是我的专业啦!”徐希直哈哈笑道,
“元岭的山体,几乎整座都是花岗岩,元岭的馀坡一直右肩东延,与另一座较矮的小山相接,二山俨若扶肩兄弟,于是不称‘山’而称‘岭’,这一带山体内都蕴藏着优良石材。”
“二次大战后,香江发展迅速,房屋兴建、修筑道路都是急切之需,石材要求殷切。于是自四十年代中叶起,这里便成了重要的石矿场。”
“而‘钻石山’之名,就是因钻山取石而得,绝不是什么‘钻石’(金刚钻)的生产地。”
徐耀伟‘哦”了一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原来地图上,钻石山的英译作DiandHill,是错将动词为名词,“钻”是动词,不是值钱的‘钻石’。”
吴广毅问道:“徐伯伯,那边的交通怎么样,轿车能不能开过去?”
“那没问题,龙翔道从中而过,把元岭分成上元岭和下元岭,可以坐车过去的。算了,今天我已经把活忙完了,明天没什么事,你如果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
“好,自家人,我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明天我们坐小巴去怎么样?我还想带几个工作人员一起去,到时候由他们负责接洽处理。”
“行,明早我在家等你,你们几点来?”
“现在通信不方便,得等明早他们上班以后再通知,9点我们来接你。”
坐了一会,广毅对纳琰和蒋雅洁打了招呼要先走,问要不要先送她们回家。
她们觉得没必要,反正两家二三百米,走路就10分钟,再说现在才7点,等会儿回去也不需要送。
刚出大门就遇上匆匆赶来的徐耀阳,两人打声招呼后约好,后天上午去耀阳的办公室商谈,现在就不多聊天了。
回到唐楼的时候七点半都没到,阮文竹端着一塑料盆洗好的衣服,从楼梯对面的公共水房里走了出来,广毅一见赶紧上前接过盆。
两个女孩在床上听收音机里讲故事。听到门开后广毅和文竹说话的声音,鞋都不穿,从卧室冲了出来。
“爸爸,爸爸,我们好想你啊!”
才一个白天没见而已,这大晚上把广毅哄得心里热乎乎的。双手楼着闺女们,左一下右一下亲了两口,掏出两块波板糖塞给她们。
“大晚上的还给她们吃糖,也不怕蛀牙。”文竹接过广毅脱下的外套,小声地嘀咕着。
“不怕不怕,外婆不是准备了牙刷牙膏嘛,睡觉前刷牙就行。”广毅笑着撸撸女孩们的头发。
“文竹,明早我们基金会全体一起去钻石山,我准备去买块田地种植黄花草。原料完全依靠大陆,做起事来不方便。”
“好的,楼里的三位我现在就去通知一下,让她们有个准备。”阮文竹拿起一件外套穿在身上,打开房门。
“特别是雯雯,明早她开车,要养足精神。”广毅在文竹身后跟了一句,转过头来问,“盼盼望望,明天带你们去爬山好不好?”
“好!”
红凌关上房门,爬上床,拿起刚才复在枕头上的书籍,靠在床头继续翻看。
石洪明在床的另一边看报纸,一只手绕过红凌身后,在她身上抚摸着。
“你们这个小基金会,我还以为干不长,即不募捐也没有实业,就靠点这楼的房租撑着?你在这也混了半年多,要不要在外面找个稳当的公司去干?”
红凌头也没抬,翻过一页书。
“你知道个屁!做财务首先就是嘴紧,今天给你露个风,你千万记住保密。
从我手上就买了100万米刀的粮食捐赠给大陆了,没过我手的还不知道。”
石洪明闻言起身子,手里动作也停了。
“嘴,白送了500多万港纸的大佬啊,我们公司干两年都没这么多利润。你们基金会福利也不错,抵得上以前半个人的工资了。”
前两天广毅给的那条小黄鱼,被红凌卷在箱底的一件衣服口袋里了,这事石洪明根本不知道。
阮小姐说的,老板说过,女人得有点压箱底的东西,不为自己也得为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