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财在香江,身不由己啊。”
“哪,大毅道长,你觉得香江做哪行有前途呢?”
“现在香江的人口越来越多了,你也知道,这边的形势也不太好,肯定还会有更多人,赤手空拳地跑过去搏命。”
“土地是有限的,人来了就要住,开置业公司造房子肯定能赚钱。”
“金融就象赌博,就是空对空,一步走错万事休。香江有些土地的租期是999年,买下承租权岂不是子孙后代都享你的福了?”
“大毅道长,虽然我对造房子是外行,但我知道你肯定没有说透,一定还有关窍在里面。”
吴广毅看着冯文广笑了起来:“冯老板,我只是一家之言,我随口说,你随便听,现在你人都不在香江,说了什么又有什么用。”
“对了,现在不是还可以和香江通信嘛,你可以和香江那边的亲戚多聊聊,看看哪些行业可以添加。”吴广毅向着冯文广举了举杯。
国人都以为建国初期,国门关闭了,大陆和外面世界的一切联系都会中断,其实并不然。
因为人出不去了,中华内地与国外的通信联系变得尤为重要。香江出现了一家名为MORNING POST的外资邮局。
当时这家邮局公司的业务特色就是信件可以送达中华内地,也能从内地把信带出寄往世界各地。
如果说点阴暗面的话,这一定是和上面某些机构有关的,毕竟普通人没有海外关系。像剑蝶啦,特武啦,大资本家之类才会经常联系,也容易被盯上。
能得到有限的通信是好事,只是丢包率有点高,而且还不知道丢失在哪个环节。所以往往重要的事情会写两份同样的内容,分开些时日再次投递。
“好了,我是茶足饭饱,谢谢冯老板招待,该回家了。对了,这胶卷没冲洗过,你得先去照相馆冲洗,别自己拉开,否则就报废了啊。”
“大毅道长,稍等。”
冯文广走进后室,不多时拿出了两个沉甸甸的扁木盒:“一点小意思,见笑,见笑。”
“诶,怎么多出这么多?”吴广毅一看这盒子就知道数量不对。
他曾经和冯文广兑换过大黄鱼,这一盒子明显就是100两,两盒就是200两。
“大毅道长一路辛苦,又给了我打开了发展思路,一点心意,算是学费,应该的。”
“哎,那我就不客气了,贪财贪财,谢谢了。”
吴广毅看着冯文广这么上路,决定再给他看点手段,加强自己在他心里的印象。
笑着接过两盒黄鱼,往旁边茶几上的小包裹里面一放,刚看着小包裹里面突出盒子的外形,瞬间又瘪了下去。
冯文广距离包裹也就两米左右,眼看着广毅手刚松开包裹就瘪了,张口结舌地指着。“啊,怎么这样?”
“出门在外,一点小手段,东西已经送回家了。”说着打开小包裹,里面只有一件单衣道袍。
“走了,不送不送。”说着话,吴广毅潇潇洒洒地提着布包走出冯府。
“慢点,道长,慢点。”冯文广连忙叫住人,脸朝门外,大声叫道:“阿康,把车开出来,送大毅道长回家。”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多谢多谢。”吴广毅也不推辞,笑讷了冯文广的好意。
冯家后宅走出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身上穿着短袖大红丝绒的旗袍,两只雪白的胳臂完全露在外边。
左手的白金手表和右手无名指上的大钻石戒指,不时在门外折射进来的阳光下发出闪闪的亮光。
走上近前悄声问着冯文广:“老东西,你刚才拿了200两的大黄鱼出来,为什么不给小道士?”
冯文广翻着眼睛看他老婆:“你那个眼睛看到我没给他?”
“我看着小道士出门的,他浑身上下松松垮垮,哪里象有200两黄金的样子?”冯大夫人的声音都有点响了。
“人家小道长真的是有道之士,已经拿走了。”冯文广看着门口喃喃地说:“我们先看看信上怎么说的,你看照片,胶卷别碰,我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