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黑漆大铁门紧闭着,铁门上两个狮子头衔着的金色铁环,在太阳里闪闪发着金光。
俱乐部里还是人潮汹涌,无论是来消遣的,来探听消息的,来找点发财门路的总会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徐法第已经不习惯太多的人挤在一间房间里了,只觉得嘈杂。穿过人群,他带着吴广毅向着聊天室走去。
小聊天室里以徐法第为首的一群资本家们,总是背着人叽叽喳喳,不知道搞什么名堂。有人想过去看看究竟,却被守在门口的服务生劝离了。
徐法第先开口:“各位,我旁边的年轻人,大家应该也见过多次,但可能没有了解,我先介绍一下。”
“这就是名震沪海,某个道法大师的弟子,具体哪位大师我就不说名字了。关于我们经常讨论的如何离开大陆,出走香江的行动,具体都是由大师们来操作的。”
吴广毅见徐法第停顿下来,就顺势接上话题:
“各位老板,今天我们开这个会之前要有个先决条件。我说完你们觉得可以接受就留下,不能接受可以出门,就当今天没来过,也没见过大家。”
“等会儿每人拔3根头发给我。是的,拔!3根头发。头发下部得有发根,就那白白的一小段,这个得有。掉落的头发是没有发根的,只有拔出来的才有。”
“我回去请师父做个法。平时你们看到的都是正大光明的阳法,这次作个阴法,血脉诅咒。”
“这种法术施法者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以寿长和聪慧为代价。就是为了这次会议的保密。”
“保证你们在出大陆之前,如果口无遮拦地说出交易,你的长辈、平辈、晚辈只要和你的血脉有关联的,都会死绝。”
“因为只要泄露一点内容就会害死我们全部的。这就是必要的投名状。”
“这是跟天道有关的誓言,有两种破誓方法:只要你们离开大陆土地就破了,或者不离开大陆,但六年内不说,也就破了。”
吴广毅的开场白说完,有的人破釜沉舟,如约拔了头发,也有的人觉得代价太大,不愿意,想看看再说,直接出门了。
片刻过后,现在小聊天室都是自己人了,开始谈正事。为了赴香江的运输费用,第一次最低,只需100两黄金,就是给大家做个成功先例。在座各位老板对此都没有异议。
由于国内和国外的金融交易阻断,黄金米刀英镑之类,国内的都出不去。
如果全家一起走,国内人民元就都没用了,只能找其他资本家或者黑市去兑换。按每家运输出去的金额,收取两成的费用。
如果家产是一万两黄金,大约就是35万米刀。运费就要两千两或者7万米刀。
在座的资本家们因为没有经历过切肤之痛,都觉得运输费用很高,希望降到一成五,最好到一成。
吴广毅被气得发笑,你们觉得你上交两成家产,官方会放你们出去吗?绝对不可能。
如果开了这个口子,全国的资本家都会外逃。
家里面全是穷人,一个大烂摊子,一穷二白的,你让领导们怎么治理?
给你个“翻个名”的头衔,把你全家干掉,拿走全部家产不好吗?只要资产还在国内,国家根本不在乎在谁手上,肉烂了还不是在锅里。
既然对方要减运费,吴广毅反而要加运费。最后还是徐法第做了协调,全体人员签字做了个对赌协议。
道士方按照二成五来收取运输费用,如果触发协议条款将会退还资本家的一成五的费用。
道士方以三点式安全带,观后镜,速食面的20年发明专利收入作为抵押,每家每户拿一户和他家现在情况差不多的资本家做对比。
如果10年之内在国内的资本家财产损失超过五成,算吴广毅赢,则不退还运输费用。
如果10年之内在国内的资本家财产损失没有超过五成,或者损失超过五成后国家又补回来了,算广毅输,退还一成五的运输费用。
用以后10年的专利收益按收取运输费用的比例退还大家。
广毅表面上四平八稳,波澜不惊,心中却是暗笑,这完全是稳赢不输的对赌。除了自己还有谁会知道那翻天复地的变化呢。
秘密协议签好了,大家坐着闲聊,问广毅一般普通人会怎么走出去。
跑香江的方式,可分走路、游泳、坐船3种。按路线,则有东线、中线、西线之别。
游泳通常是首选,也是最危险的。广栋人把这种水路出走称为“督卒”,借用象棋术语顶卒,取其“小兵过河,有去无回”之义。
出走者往往会选择西线,即从蛇口、红树林一带出发,游过深川湾,顺利的话,大约一个多小时就能游到香江新界西北部的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