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蒋天生心里也明白,也没什么好猜忌的。
“耀哥!耀哥!”
“蒋先生!蒋先生!”
林耀和蒋天生刚迈步进房间,乌蝇、王建国还有几个马仔立马迎上来,腰杆弯着,喊得恭躬敬敬。
房间里光线偏暗,地上蹲着四个男人,个个鼻青脸肿,衣衫皱得不成样子其中一个嘴角破了,脸上糊着一片血,看着格外狼狈。
蒋天生扫了眼地上的人,径直走到跟前喝道:“你们四个,谁是带头的?”
那满脸是血的男人疼得龇牙咧嘴,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身子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恐惧,慌忙点头:“是————是我。”
“说,谁派你们来的?不说实话,现在就把你们全扔去海里喂鱼!”
蒋天生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气场全开,扯了扯领带,冷声喝问。
带头的男人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蹲下去,结结巴巴地开口:“是————是东星的乌鸦,他雇我们来的,让我们盯着那位小姐,后续好象要绑人,具体为啥绑,我们真不知道,就是拿人钱财办事————”
“草!乌鸦这杂碎,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蒋天生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那男人肚子上,对方疼得蜷在地上哀嚎。
他没再看地上的人,解开领带扯了扯,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
林耀靠在门框边,慢悠悠开口道:“蒋先生,这四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蒋天生听见这话,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转过身来道:“打一顿,然后放他们走,这事我会亲自找骆驼说,让他给我个说法。”
林耀挑了挑眉,没再多说。
蒋天生一直诡异的想维持洪兴和东星的表面和平。
哪怕之前靓妈,既是他小妈,又是他前情妇的地盘被乌鸦抢了不少,他都忍着没出手。
这会自然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彻底撕破脸。
看着蒋天生满脸恼怒,却又透着股无可奈何的样子,林耀悄悄摇了摇头。
心里暗道:“蒋天生,这话我已经传到了,后续怎么走是你的事,可特么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表面上他没反驳蒋天生的决定,可等人走了之后,立马给王建国递了个眼神:“先把这四个人关起来,别放。”
这几个人身上没什么油水可榨,但多审审,说不定能抠出点东星那边的零碎情报。
哪怕是些鸡毛蒜皮的事,积少成多也有用,没必要就这么轻易放回去。
王建国立马点头:“明白,耀哥,我这就安排人看着。”
处理完这事,林耀便领着蒋天生往外走,直奔城寨旁边的陆羽茶馆。
有话,还是找个清静地方慢慢说合适。
到了陆羽茶楼,老板一看见蒋天生,立马满脸堆笑地迎出来,点头哈腰打招呼,显然蒋天生是这的常客。
转头瞥见林耀跟在旁边,老板没认出来,只当是蒋天生带的马仔,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林耀和蒋天生径直走进预订的包厢。
刚关上门,乌蝇就转过身,一把揪住老板的衣领,冷声喝道:“食屎了你?耀哥都不认识,眼睛长屁股上了?”
茶楼里几个男服务员见状,赶紧凑过来想帮老板。
刚迈两步,就被乌蝇带来的马仔一个个按在墙上,动弹不得,脸色瞬间发白。
茶楼老板吓得浑身发抖,心里满是委屈,结结巴巴地辩解:“耀哥?哪个耀哥啊?我————我真没见过————”
“就是刚才跟蒋先生一起进去的那位靓仔!”
“踏马下次眼睛放亮点,别不长记性!”
乌蝇松开手,狠狠一推,老板跟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着。
说完,乌蝇往包厢门口一站,身姿笔挺得象根标枪。
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
缓了好一会才回神,连忙爬起来。
对着伙计使眼色,压低声音急道:“快!”
“赶紧把最好的茶端上来,好好招待外面几位大佬!”
包厢里收拾得雅致,一张红木茶桌摆中间。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端着托盘走进来,把两杯泡好的祁门红茶放在林耀和蒋天生面前。
蒋天生抬眼看向小姑娘,语气放缓了些,带着点笑意:“小翠,好久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小翠脸颊微红,低着头小声应道:“蒋先生,你们慢用。”
“好,好。”
蒋天生点头应着,小翠轻轻带上包厢门退了出去。
门刚关上,林耀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蒋天生,开门见山道:“蒋先生,之前说有事要跟我谈,到底是什么事?”
蒋天生放下茶杯,叹了口气:“阿耀,知道你平日里忙,本来还想找机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