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摸清了他的藏身处—尖沙咀一家隐蔽的桑拿房。
黑鬼正躲在里头避风头,还带了几个手下守着。
倪永孝带着那几个身手了得的手下,悄无声息地摸到桑拿房门口,跟内应的小弟对上暗号,顺利溜了进去。
桑拿房里雾气腾腾,热浪裹着汗味扑面而来,黑鬼正光着膀子靠在躺椅上抽烟。
身边还围着两个小弟揉肩,完全没察觉到危险逼近。
“动手。”
倪永孝站在门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几个手下立马冲了上去。
没等黑鬼的小弟反应过来,就被搞定,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黑鬼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
刚想挣扎着起身跑,就被两个手下死死按住骼膊,按在躺椅上。
以往从不动手的倪永孝,这次却缓步走了过去。
目光落在旁边茶几上的水果刀上。
伸手拿了起来。
黑鬼吓得魂都飞了,不停求饶:“孝哥,饶命啊!我错了,我不该背叛倪家,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倪永孝没说话,握着水果刀的手没半点尤豫,朝着黑鬼身上狠狠砍了下去。
一刀、两刀、三刀————
每一刀都又快又重,鲜血溅在雾气缭绕的墙壁上,顺着躺椅往下淌。
黑鬼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慢慢变成微弱的呻吟,最后彻底没了声音。
浑身被砍得血肉模糊,前后足足挨了二十几刀————
倪永孝松开手,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低头看了眼满手的鲜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旁边的手下递来毛巾,他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地吩咐道:“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说完,转身走出了桑拿房。
另一边,深水埗,某条旧街区的阴影里,两个烟头忽明忽暗。
东星的下山虎乌鸦和笑面虎吴志伟正蹲在这里抽烟,脸色都难看得很。
“妈的,那肥婆居然能让林耀出面帮她?”乌鸦一脸狠戾,咬着牙骂道。
——
身后几个马仔鼻青脸肿,身上都带着伤,看着狼狈得不行。
就在半小时前,他们本来打算趁机拿下靓妈手下最大的那家夜总会。
刚摸到门口,就撞上了一伙人。
笑面虎一眼就认出带头的是乌蝇,那是林耀的得力手下。
乌鸦以为林耀是特意来给靓妈出头的,脑子一热就主动带人冲了上去。
结果被打得落花流水,灰头土脸地退到了这里。
Mary的地盘也在深水埗,刚好跟靓妈的夜总会离得近,纯属乌鸦他们撞错了枪口。
“乌鸦,既然林耀插了手,那这肥婆我们暂时先放一放,看看情况再说。”
笑面虎吸了口烟,说道。
他也想不通,林耀为什么会帮靓妈这个女人。
毕竟靓妈现在的势力早就大不如前。
虽说她手里有一队枪队,可借她个胆子也不敢随便用。
条子对枪的追踪严到变态,真敢动枪,重案组立马就找上门,搞不好飞虎队都得出动。
这几十年来,港岛江湖上大多都是用冷兵器打架,早就有个不成文的潜规则。
只要过了午夜,不影响普通百姓的正常生活。
社团之间用刀棍抢地盘,条子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社团人数太多,真要是管得太死,反而容易闹出事端,不好收拾。
“操!老子就是不甘心!”
乌鸦盯着不远处霓虹灯闪铄的夜总会,咬牙道:“这夜总会要是拿下来,光靠放面粉,一个月至少能赚五百万!”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疼得直滴血,就跟自己看中的女人被别人抢走了似的,憋屈又窝火。
“乌鸦,先撤回去再说,我想了个更大的招!!”
“成了之后我们能拿的地盘比这多得多,肥婆这点破地盘根本不算事儿。”笑面虎眯着眼笑道。
“操,阿伟,有什么想法赶紧说!”
乌鸦把手里的开山刀扔给手下,转头瞪着笑面虎催道。
“回去聊,这里不安全,万一林耀那小子带人追过来?”
“靠,你个怂货!行吧,撤!”
乌鸦骂了笑面虎一句,心里再不甘心,也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最终还是决定收兵。
他们在深水埗本来就有自己的地盘,不用折腾回元朗的东兴老巢,不然光赶路就得两个多小时。
回到住处,乌鸦一进门就脱掉上衣,露出一身壮实的肌肉,身上还有几处没愈合的旧伤。
他冲小弟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