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画面还在刺眼地播放,陈浩南捂着脸,大声喊道:“不是这样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有人故意设局坑我!”
呵呵————
靓坤冷笑一声,眼神轻篾地逼视着他陈浩南:“被人陷害?好啊,你倒是说说,谁陷害你?有证据吗?”
这话让陈浩南僵住了!
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陷害自己的人是谁、证据在哪里?
他哪里有?
辩解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吱呀一声。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蒋天生走了进来。
他早听说了录像带的事,心里是不信陈浩南会做出这种事。
毕竟陈浩南是他一直看好的,本想着借着今天社团开会的机会过来力挺一把。
可刚走进总部的门,目光扫过屏幕上的画面,脚步瞬间顿住。
靠!
屏幕里的人,确实是陈浩南,画面还那么火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后悔,草啊,不该贸然过来。
现在靓坤是龙头,他这个前任早已没了话语权。
会议室里的座位也没有他的份,只能尴尬地站在门口。
为了挽尊,蒋天生强装镇定,扯了扯嘴角,语气随意地开口:“各位兄弟,我今天就是顺道过来看看,你们继续开会,不用管我,我去旁边喝杯咖啡。
大佬B本还抱着希望,盼着蒋天生能站出来帮自己说句话。
可蒋天生往门外走时,还丢下一句:“既然阿南犯了帮规,那该按规矩处理,别坏了社团的章程。
这话一出,大佬B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再也没了争辩的底气。
蒋天生这话看似中立,实则早已默认了陈浩南的过错。
连前任龙头都这么说,他就算再想护短,也无力回天。
只能眼睁睁看着场面朝着对陈浩南最不利的方向发展。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人再为陈浩南说半句求情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有冷漠,有嘲讽,有看戏,唯独没有半分怜悯————
林耀靠在椅上夹着雪茄,静静看着这场剧,,这也算是一种回味情怀了。
和电影里的画面也差不多,连陈浩南穿的衣服还是和电影上一样,也是黑色的。
只是,龙头不同,是靓坤而不是蒋天生。
蒋天生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靓坤脸上的笑意更浓,拍了拍桌子:“太子,你主管社团刑法,这事你来执行家法。”
“恩,好的,坤哥”
太子应声起身,大佬B猛地站起身拦住他,道:“坤哥,阿南是我带出来的人,犯了错该罚,我是他老大,还是由我来动手吧”
靓坤转头看向一旁的陈耀,语气玩味:“阿耀,按家规,上兄弟女人,该受什么家法?”
陈耀看了看大佬b,又看了看陈浩南,缓缓开口道:“坤哥,按照帮规,勾二嫂的家法是万箭穿心”。”
“哦?具体怎么弄的?”靓坤很有兴趣问道。
要不是顾及到自己现在是龙头身份,他都想自己亲自动手。
陈耀回道:“具体做法是,取八十一根香,尽数点燃后,一并扎在受刑人胸口,香燃尽后方可停下,受刑后,逐出洪兴。”
这话一出,满场寂静。
陈浩南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周围冷漠的面孔,又想起自己说不出陷害者是谁。
知道已是无路可退,闭上眼说道:“我认了,执行吧。”
大佬B看着他,眼底满是痛心,却也无可奈何,让人取来八十一根香。
打火机点燃的瞬间,火苗窜起,青烟袅袅,灼热的温度扑面而来。
他拿起托盘,走到陈浩南面前,深吸一口气:“阿南,是大哥没护好你,忍着点。”
陈浩南睁开眼,缓缓脱下衬衫,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大佬B咬了咬牙,将八十一根燃着的香紧紧攥在手里。
闭着眼睛,对准陈浩南的胸口,猛地扎了下去。
“嗤一“6
香头触碰到皮肉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伴随着阵阵焦糊味弥漫开来。
陈浩南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牙齿死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溢出,却硬是没发出一声惨叫,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胸口上,八十一根香整齐地扎在一处,火苗跳动,青烟缭绕,灼烧的痛感顺着皮肉蔓延开来,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大佬B看着他胸口的香,手微微发抖,却不敢停下,只能死死盯着香头,任由火苗一点点吞噬香身。
滚烫的灰烬落在陈浩南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