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刀,这叫误会?”
“话不能这么说嘛。”靓坤的声音带着几分圆滑。
“江湖事,有时候就是阴差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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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坤说了,他愿意出一百万现金,当作基哥的营养费、医药费,一分不少,明天就派人送到你手上。”
“他就一个要求,让你别针对花猪哥动手,给联和帮一个台阶下,也给我这个新龙头一个面子。”
林耀猛地站直身体,语气里的冷厉几乎要穿透听筒:“一百万?”
“你告诉肥坤,我出二百万,让我照着基哥那样砍他,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靓坤瞬间语塞,半晌才反应过来:“阿耀!你别搞错啊!”
“基哥的事真不可能是联和帮干的!”
“肥坤和我很熟,他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跟洪兴撕破脸!”
“是不是他们干的,我不管。”林耀打断他的话。
“人是在联和帮的地盘出事,是花猪罩着的场子门口被砍的,这笔帐,我就记在他们头上!”
“要证明不是他们干的,那是他们的事,不是我的事。”
“阿耀,你冷静点!”
靓坤的声音带着几分焦灼。
“现在我刚当上龙头,洪兴不能乱!
“跟联和帮开战,对谁都没好处!”
“靓坤,你要是想当你的太平龙头,就别管我的事。”
“要么让联和帮把花猪交出来,要么,我就踏平花猪的地盘!”
说完,不等靓坤再劝,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大哥大扔给乌蝇。
乌蝇连忙接住,只觉得那黑色的砖头机带着一股慑人的怒气。
“耀哥,建军建国那边————”乌蝇小心翼翼地问道。
“按原计划来!”林耀沉声道。
“通知他们,午夜十二点准时动手,不仅要砸了浪翻天,还要把花猪给我刮出来!
是,耀哥!!!”
当天午夜。
尖东,彻底成了怒火燃烧的战场。
玻璃破碎声、桌椅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浪翻天桑拿城的霓虹灯被一棍砸灭,玻璃门轰然碎裂。
里面的服务生吓得抱头鼠窜,包厢里的装璜被砸得稀烂。
花猪旗下的几家酒吧、赌档也未能幸免。
门板被踹飞,柜台被掀翻————
原本喧嚣的场子瞬间沦为一片废墟。
联和帮的马仔们仓促抵抗却根本不是对手。
要么被打得抱头求饶,要么狼狈逃窜。————
短短半个时辰,尖东几条街的联和帮场子全被砸得面目全非。
电话响起!
“住手吧!”蒋天生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与焦灼。
“你已经砸了花猪所有场子,气也该出了!”
“再闹下去,重案组要介的,,后果不堪设想!”
“蒋先生,你不是已经退下来了?还管这事?”
“你知不知道基哥还命悬一线,没有脱离危险期?”
“我知道啊基差点死,但江湖事讲究适可而止!”蒋天生沉声道。
“肥坤已经跟我急了,说你再不停手,他就要让整个联和帮全面反击!”
“到时候两个社团两败俱伤,对谁都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