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保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精准命中眉心,一个个倒在地上!!!
南越蛇头吓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越南话。
王建国懒得听他罗嗦,抬手就是一枪,蛇头的脑袋歪向一边,眼睛瞪得溜圆“把人都拖过来,绑石头。”王建军吩咐道。
组员们早有准备,从货柜后面拖出早已备好的大麻袋。
里面装着鹅卵石,每一袋都足有百斤重。
他们把竹中虎和八个保镖、蛇头的尸体挨个塞进麻袋。
用粗壮的尼龙绳紧紧捆绑,绳子勒进肉里,留下深深的血痕。
竹中虎这时悠悠转醒,嘴里发出愤怒又恐惧的嘶吼:“八嘎!我竹中家不会放过你们的,肯定是那个林耀!!”
“林耀呢?让他滚出来见我!”
建国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耀哥说了,杀你这种杂碎,脏了他的手。”
“但你敢在港岛动他的人,总得付出点代价。”
“三口组的脸,今天就让你亲自丢尽。”
说完,他松开手,竹中虎的脑袋重重砸在木板上。
他还想咒骂,却被一名组员用布团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嘶吼。
王建国不再废话,一手按住竹中虎的左手手腕,一手扬起开山刀。
咔嚓一声!!!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船板上。
竹中虎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眼里的惊恐变成了极致的痛苦。
王建国手腕翻飞,一刀接一刀!
每一刀都精准地砍下一根手指,。
十根手指接连掉进铁盆里,鲜血顺着木板流淌————
汇成一条细细的血河,滴进海里,引来几尾不知名的海鱼疯狂争抢。
竹中虎疼得几乎晕厥,身体像筛糠一样发抖,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浸湿了身下的木板,嘴里的呜咽声渐渐微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包扎。”王建国扔下开山刀,吩咐道。
两名情报组组员立刻上前,打开急救包,拿出止血粉、纱布和绷带。
他们先往竹中虎的手腕伤口上撒上足量的止血粉按压片刻后,用纱布紧紧缠绕,再用绷带层层包扎固定。
整个过程中,他们没有丝毫怜悯,仿佛在处理一件物品。
止血粉碰到伤口,剧烈的刺痛让竹中虎再次嘶吼起来,身体挣扎得更厉害。
却被组员按得更紧,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很快,两个手腕都包扎完毕,白色的纱布被鲜血渗透。
建国捡起地上的铁盆,走到竹中虎面前,把铁盆凑到他眼前。
里面的十根手指浸泡在鲜血里,狰狞可怖。
“记住,这是耀哥给三口组的礼物”。
”
“回去告诉你们组长,下次再敢踏进来,丢的就不是手指,而是整个三口组”
O
说完,他朝组员使了个眼色。
组员们松开手,把竹中虎拖起来扔到铁皮船上。
王建国挥了挥手,两名组员跳上船。
发动引擎,船只缓缓驶离岸边,朝着公海的方向开去。
按照林耀的命令,要把竹中虎活着送回东瀛。
让他带着残缺的双手和三口组的耻辱,亲自回去复命。
剩下的人则留在码头,清理着地上的血迹和痕迹。
铁皮船在公海附近遇到了一艘前来接应的三口组船只。
组员们把奄奄一息的竹中虎推过去,没有多馀的交流,立刻掉头返回。
竹中虎趴在对方的船上,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感受着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和无尽的屈辱。
他知道,林耀这是故意羞辱他,羞辱整个三口组!
当建国带着那盆手指回到九龙城寨时,林耀正在坨地里会见北边来的新人。
“耀哥,搞定了。”
王建国把铁盆递了上去。
林耀抬眼扫了一眼铁盆里的手指,道:“扔去喂狗吧,别脏了我的地方。”
“是。”建国应声起身,转身离开。
羞辱竹中虎这出戏,林耀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蒋天生知道。
他可不是为了洪兴,更不是为了给蒋天生的权力游戏添砖加瓦。
纯粹是刻在骨子里的情怀。
是见不得东瀛杂碎在港岛地盘上耀武扬威的血性。
蒋天生这帮人,眼里只有社团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