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太明显,不象单纯想转行,倒象是有什么急事不得不脱手。
“老板,你贵姓?”林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中年男人问道。
“免贵姓吕,字俊安。”老板笑着说道。
他看的出来,眼前这个年轻的老板,大概率能拿得出现金。
而现在,吕俊安急需现金。
“一千三百万我能出,但我得知道,你为什么急着卖?”
吕俊安眼神闪铄了一下,似乎被问住了,支吾道:
“没、没什么,就是想移民,急着套现……”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没再追问,心里却已有了看法。
这里面绝逼有隐情。
但只要厂房本身没问题,手续齐全,就算有小麻烦,他也有本事摆平。
嘭!
车间里的机器还没完全冷却,铁器碰撞的脆响突然从厂房门口响起!!
下一刻
几十个手持钢管、砍刀的小混混涌了进来。
为首的黑胖子咧嘴狞笑,盯着吕俊安,唾沫横飞地吼道:
“老东西!欠我们老板的钱拖到什么时候?”
“今天再不还,特么就把你绑去码头喂鱼!”
工人吓得纷纷往角落缩,吕俊安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林耀弹了弹烟灰,挡在前面,。
转头看向吕俊安,道:“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对不起我老豆啊!”吕俊安抹了把脸,哭声突然爆发出来,声音嘶哑,。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染上赌瘾,在外头欠了两千多万高利贷!”
“人家催得紧,说再不还就卸他骼膊腿……我没办法,只能卖厂房救他!”
“我本想卖了厂房凑够钱,谁知道他们不等我交易就来逼债……”
“林先生,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呜呜呜……”
“艹,哭什么哭?没出息!”黑胖子不耐烦地踹翻脚边的纸箱。
“老东西,跟我们走,让你儿子拿钱来赎!”
话音未落,几个小混混已经举着钢管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