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仁义多了!”
心里却在想:这特么是社团?难道不是物业公司?
半小时后,林耀带着人走到玉山街。
便利店老板正对着满地碎玻璃叹气,见他们来,赶紧迎上来:
“耀哥!可算等来了!”
林耀没说话,只是冲乌蝇使了个眼色。
乌蝇立刻带着人清碎玻璃,阿华则拿出本子登记损失。
“以后这一带归我管。”林耀对老板说,“每周三来收数,三千,保你安稳。”
老板连声道谢,从收银台抽出钱递过来,林耀让阿华点清收好。
又在本子上盖了个“洪”字印章,盖在收据上,算是凭证。
走到街角的卡拉OK厅时,冷佬的几个手下正堵在门口要钱,穿吊带裙的老板娘被推得差点摔倒。
林耀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目光落在领头的刀疤脸身上:
“冷佬没告诉你,这片区换了人?”
刀疤脸认出林耀,往后缩了缩:
“耀…耀哥,我们只是来…来看看…”
“滚。”
林耀吐出个字,刀疤脸带着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目测有e的老板娘惊魂未定,递来杯冰水:
“耀哥,以后…就靠你了。”
林耀让阿华登记时,她非要多塞五百,被林耀按住手:
“规矩不能破。”
一个小时后,转去停车场时,几个小子已经换了黑色T恤,正跟着老鬼学代客泊车。
老鬼是基哥内地的表哥,年龄大了,但泊车技术一流,此刻正骂骂咧咧:
“笨死了!奔驰的方向盘都不会打?记着,客人的车比自己命金贵!”
林耀靠在栏杆上看,有辆宾利开进来,黄毛手忙脚乱地想去接钥匙,被林耀拦住。
他亲自上前,接过钥匙时对车主微微点头。
发动车子时动作稳得象行云流水,入库时轮胎连擦痕都没带起一点。
车主取车时递来小费,林耀没收,只指了指旁边的牌子:
“泊车免费,看场收费,每月两千。”
车主愣了愣,笑着多付了一倍。
“就凭你小弟这手艺,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