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嘴微微张著，像是没反应过来，又像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

    他也开口了，但王老爷子没有让他说完：“让你们滚出过去吃，听不懂吗！立刻，现在！”

    王老爷子拍桌子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了一下，还没有完全消散。

    他指著墙角，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一人一个，蹲过去吃。没人教过你们饭桌上该怎么坐，我今儿就教教你们。”

    王陵没有抬头看他，也没有说话，端起自己那碗没怎么动的饭，走到墙角蹲下来，把碗放在膝盖上，低头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咽下去，没有往桌上看。

    叶凌渊还站在原地，手背上的红印还没消，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发白，站了几秒，没有动。

    他嘴张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王老爷子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身上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扎进木板里，不重，但拔不出来。

    “你第一次来我家，我不认识你，但你既然进了这个门，就得守我这里的规矩。”

    他顿了顿，“我这里的规矩很简单——我说了算，让你蹲着你就蹲著，让你站着你就站着，今天这顿晚饭，你吃得过去蹲著吃，不吃，也给我过去蹲著看。”

    叶凌渊站在原地，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站了好几秒，端著碗走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