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哭啊？我刚才看他眼睛都红了。”

    楚阳泽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楚沐汐又补了一句，“他那个人就是这样，什么都憋著，憋不住了就偷偷哭。”

    楚阳泽伸手在她头顶按了一下：“行了，别笑了。”

    哭这件事，还真被楚沐汐猜中了。

    在他们走后。

    王陵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空调的嗡嗡声很轻，电脑屏幕还亮着，那杯水被苏衣端走了。

    他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份被画了几道线的文件，伸手拿过来，翻到被改动的那一页，看了很久。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纸张被翻动时细微的沙沙声。

    一个人，看着那份被改过的文件，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没有动。

    目光落在那张他最喜欢的椅子上。

    想要走过去坐下，那可是他最喜欢，精心挑选的椅子啊！

    可走过去，手刚刚触摸到，感受着上面的余温。

    整个人就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从眼角处，流了下去。

    那模样....

    楚沐汐缩了缩脖子，嘿嘿了两声，不说话了。

    车子开往机场。

    楚沐汐坐在后座，抱着胳膊，看着窗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

    刚才的笑不见了，换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别扭。

    她想起苏白栀在手机里说的那些话，什么“白栀只会对阳泽哥哥这样”，什么“小汐姐姐那样凶巴巴的”，越想越气，又越想越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偏头看了一眼楚阳泽，欲言又止，又转回去了。

    楚阳泽没理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后面跟了一个小猫探头的小表情。

    楚阳泽回了一个“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