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洗过。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没看,目光落在对面那堵白墙上,表情空白。
宋智在心里问系统:“就是那个人?”
系统没有回答,屏幕上的提示闪了一下,消失了。
但宋智知道,就是他了。
他咽了咽口水,挪了一下位置,坐得离那人近了点。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你也来看病?”
那人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不是看病,来拿药的。我在这医院上班。”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点疲惫。
宋智心里一动。
医生?
大气运者是医生?
他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你在这医院上班啊?那你见过很多人吧?”
肖记博看了他一眼,像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嗯,见过不少。”
宋智想了想,又开口了:“那你有没有见过那种特别惨的人?就是那种付出了很多,最后什么都得不到的?”
肖记博愣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看了几秒。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我见过最惨的,可能就是我自己了。”
宋智眼睛一亮,来了!他追问:“你?你怎么了?”
肖记博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怎么的,面对这种冒昧的问题,也没有生气的感觉。
反而是盯着天花板,声音不大的开口,像在跟自己说话:“我女朋友,不对,前女友,她以前也在这医院上班,后来辞职了,去给别人当私人医生了。”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想怎么说。
“我劝她别去,她不听,还骂了我一顿。”
宋智听着,心里想:这不就是舔狗吗?
大气运者是个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