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衣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变化，露出一丝不耐烦。

    “王陵，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一次说完？你站那儿仰著脖子，我站这儿弯著腰，都不舒服。”

    王陵张了张嘴，想说他其实什么都不想说，就是看见她站在那儿，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但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丢人，改口说：“我就是想问你，那天那天苏衣跟你说的事。”

    苏衣的眉头皱了一下，皱得很轻，但王陵看见了，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

    苏衣问，语气平得像在问今天星期几。

    王陵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就是让苏耳嫁给我的事。”

    苏衣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很安静，安静到王陵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然后苏衣笑了，不是笑给他看的，是那种“我听到了一个笑话”的笑，嘴角弯了弯，眼睛没弯，笑完收了，看着王陵。

    “王陵，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那件事少爷已经否了。苏耳不嫁给你，你不用再想了。”

    王陵的喉咙一紧。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他自己已经决定不要了，现在楚阳泽说不给他，结果是一样的。

    但那种感觉，还是想到难受。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或者是嘴硬，他还是开口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问一下....我不是说要让她嫁给我.....”

    他越说越乱，越说越急，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就算是，我也不会....”

    苏衣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目光里的不耐烦更深了，带着一种“你看你像什么样子”的鄙夷。

    “你到底想说什么？要不要嫁，要不要问，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把话说清楚？”

    王陵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抬起头看着苏衣，声音尽量放平：“我就是想说，那天的事，你们没有下文了，我就是问一下。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