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她冲他笑的那几次，虽然隔着马路，虽然只是远远的一眼，但那个笑容是真的，温暖的，像春天的风。
这样的一个人，叶凌渊说她不是好人？
“你放屁！”
宋智站了起来，椅子往后一推，蹭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的脸红得发紫，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你认识她吗？你跟她说过话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她？”
叶凌渊抬起头，看着宋智那张涨红的脸，心里也有些恼火。
自己不认识她？要不是她！楚阳泽未必能伤我那么深！
但想到这是自己重生后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还是沉下气，好生的开口。
“我见过她，不止一次。”
“见过？见过你就说她不是好人？你眼睛瞎了？”
宋智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隔壁可能都听见了，但他不在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叶凌渊那句“她不是什么好人。”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上，比电击还疼。
那可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宋智的脸一下子就变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什么意思？”
叶凌渊放下筷子，抬头看着他，脸上那股子平静也绷不住了。
他在这儿好心好意提醒他，苏白栀不是好东西，别陷进去，他倒好，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炸毛了。
“我什么意思？我是为你好。”
叶凌渊的声音也拔高了。
“苏白栀就不是什么好人，怎么跟你说了，你就是不听呢？”
宋智的脑子嗡的一下，脸涨得通红：“谁他妈让你为我好了？你认识她吗？你跟她说过话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她不是好人？”
叶凌渊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蹭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盯着宋智，眼睛里也有火了。
“我不认识她？我要是不认识她？我能成现在这样？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她对谁都笑，笑起来跟真的一样，但你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可能在笑你傻，笑你好骗，笑你蹲在路边看她的样子像条狗！”
宋智的眼睛红了，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发抖。
你个臭送外卖的，居然还敢诬陷完美的苏白栀！
他想起前台接待那句“你是什么垃圾桶”，想起那个嘲笑的笑声。qushuche!n!-/p>
现在连他以为唯一的朋友，也在说苏白栀的坏话，说他像条狗。
“叶凌渊，我把你当朋友，你他妈就是这样对我的？”
宋智的声音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叶凌渊看着他，也火了：“我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这些，你爱听不听！”
“不听！滚！”
宋智冲上去，一把抓住叶凌渊的衣领，往后一推。
叶凌渊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啤酒罐倒了，啤酒洒了一地，冒着白沫。
“你干嘛？”
叶凌渊一把打开他的手。
宋智不说话，一拳挥过去。
“你个送外卖的垃圾！给老子道歉！”
但他的拳头软绵绵的，像是在水里打拳，又慢又没力气。
叶凌渊偏了一下头，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了，打在墙上，宋智疼得龇牙咧嘴。
叶凌渊趁著这空当，推了他一把。
宋智往后踉跄了两步，脚下一滑，踩在洒了啤酒的地板上，整个人往后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四脚朝天，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
腿蹬了两下，没起来，又蹬了两下，还是没起来。
叶凌渊站在那儿，低头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
宋智坐在地上，屁股湿了，后背也湿了，沾了一身啤酒，狼狈得不行。
他仰头看着叶凌渊，眼眶红红的，嘴唇在抖，想骂又骂不出来，想打又打不著。
因为电击来了，他现在完全动弹不得，能瞪着叶凌渊，都算他意志力强悍。
叶凌渊看着他这副样子，沉默了几秒，默默退后了两步，心里暗自猜想。
“玛德，不会是搞诈骗的吧，推了一下，就开始抽搐。”
“算了，救人要紧。”
他伸出手，想要拉对方一把。
没想到刚搭上去，一股强劲的电流就涌入了自己身体里。
整个人立马开始精彩的街舞表演。
“宋智！你...你他妈快松手！你摸到电线了你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