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和退烧药,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坠,滴得很慢,像他的心跳。
他昏昏沉沉的,烧还没完全退,但命保住了。
一个家里的医生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三十八度二,比之前降了一点。
给他盖好被子,把窗帘拉上,关了大灯,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叶凌渊闭着眼,嘴微微张著,呼吸又重又急。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抓什么东西,又松开了。
第二天早上。
叶凌渊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明晃晃的。
他睁开眼,天花板没有晃,头还是有点疼,但比昨天轻多了。
嗓子还是干的,嘴唇上的裂口结了痂,他舔了一下,不疼了。
他坐起来,手上的针头已经拔了,手背上贴著一小块胶布。
房间里一个人没有。
“不对劲,自己不应该被他们说得特别严重?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下了床,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脸色还是有点白,嘴唇上的痂还没掉干净,眼眶下面青黑一片,但比昨天好多了。
他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出了房间。
别墅里,餐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王淑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看见叶凌渊进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什么都没说,指了指餐厅的方向。
“粥在锅里,自己盛。”
叶凌渊站了两秒,走进餐厅,自己盛了一碗粥,自己夹了一碟小菜,坐在餐桌前,一个人吃。
没办法,这是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