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喜欢你。”

    白凌霜笑了一下，笑得眼睛弯弯的，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那就够了。”

    楼下，叶凌渊坐在客厅的角落里，手机屏幕亮着，外卖平台的派单提醒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他没有接单，也没有划掉，就那么看着一条一条的消息堆在屏幕上，越堆越多，像一潭越涨越高的水，快要漫出来。

    他靠进沙发里，把头仰起来，看着天花板。

    今天跑外卖，可把他累惨了。

    楚清辞从楼上下来，路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叶凌渊赶紧坐直了身体，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清辞姐。”他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楚清辞“嗯”了一下，脚步没停，从他面前走过去，进了厨房。

    叶凌渊靠在沙发上，慢慢滑下去，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连停都没停一下。）

    （楚阳泽带个人回来，她亲自带上去看房间。我从外面回来，她从我面前走过去，连一眼都没多看我。）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个差评通知。

    客户说他送餐太慢，汤洒了，给了个一星。他盯着那条通知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关了，放在茶几上。

    厨房里传来楚清辞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安静，他听得清清楚楚。

    “刘姐，晚上多加两个菜。白医生第一天来，给她接风。”

    叶凌渊闭上眼睛。

    （加菜，接风，他回来的时候，连顿饭都没人给他接过。）

    他坐在那里，听见楼上传来白凌霜的笑声，隔着一层楼板，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雾。

    （既然这样...）

    “来吧！让我看看，白凌霜和楚阳泽，还有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