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着猫咪图案的杯子映入眼帘。
“咦,那杯豆浆是阳泽哥哥的吧?”她歪著头,语气天真无邪,“他早上不喜欢喝太甜的,柳总是不是记错了?”
柳嫣然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端著水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那是温瑾年磨的,”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小泽有时候喝两口,有时候不喝。我让他放著,万一想喝了呢。”
苏白栀点点头,笑了:“柳总真细心。”
她顿了顿,低头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声音轻了几分:“不过阳泽哥哥胃不太好,早上空腹喝豆浆容易胀气,我后来都给他换小米粥了,温温的,养胃。”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柳嫣然放下水杯,笑了一下:“是吗?他没跟我说过。”
“他一向这样,不舒服也不爱说。”苏白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这样,胃疼了也不吭声,还是我硬拉着他去医务室。现在好多了,我让家里阿姨每天早上给他熬粥,偶尔也会换换口味。”
那些年,是柳嫣然还是个小透明的年头,是她苏白栀独占了楚阳泽的年头。
本来今天只是想要简单的来找阳泽哥哥玩,但是没想到,以前那个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小跟班,居然翻身了。
那件衣服,一看就是故意摆在那里的。
阳泽哥哥才不会摆放得那么随意呢。
所以,这柳嫣然,是想要跟我玩玩?
苏白栀说“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这几个字的时候,咬字格外清晰。
柳嫣然听懂了。
但她没有输。
她有她的底牌,在柳氏集团,在她的地盘上,她不需要退让。
阿泽现在可是他的助理。
“苏小姐今天过来,是有事找小泽?”她换了个话题。
“没什么事,就是想他了。”苏白栀说得理所当然,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阳光,“他这几天都没来找我,我只好自己来啦。”
她的目光落在柳嫣然脸上,带着一种天真的、无害的、像是在问“你不会介意吧”的表情。
柳嫣然笑了笑:“他最近确实忙,公司的事多。”
“我知道呀,所以我不怪他。”苏白栀把纸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上次我跟阳泽哥哥出去玩,都觉得这个挺好看的,订婚的时候会用上,不过当时没货,所以我今天去买了,就带过来给他啦。
她把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茶几上,满意地点点头。
盒子很小,看上去像戒指盒。
柳嫣然看着那个盒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脸上还挂著笑,但眼神已经没那么轻松了。
她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姿态比刚才松弛了一些,像是放弃了某种无谓的较量。
不过多年的勾心斗角,商业经验,还是让她敏锐的发现了一点问题。
要真是订婚戒指,怎么会就这样简单的送来公司。
有问题。
“苏小姐对阿泽真好。”她说,语气淡淡的。
“应该的。”苏白栀弯了弯嘴角,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柳嫣然,“毕竟我是他未婚妻嘛,一家人。”
三个字。
轻飘飘的。
像一把刀。
把柳嫣然的话全部杀死在了肚子里。
笑凝固在脸上,瞬间又恢复冰山女总裁的模样。
苏白栀就那么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角还挂著那个甜甜的弧度,像是在等一个回应。
柳嫣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能说什么?反驳?否认?事实就摆在那里,苏白栀是楚阳泽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两家联姻,门当户对,青梅竹马。
而苏白栀,还没有停下。
既然要玩,那就好好玩玩嘛。
虽然阳泽哥哥那么优秀,有很多女人喜欢很正常。
但是,她苏白栀,才是他的未婚妻呢。
“对了,柳总说豆浆是温瑾年磨得,你老公跟阿泽关系这么好呀,居然还帮他磨豆浆。”
老公两个字,瞬间把柳嫣然打回现实。
她都忘了。
忘了她是有老公的人。
温瑾年。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柳嫣然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从容变成了僵硬,又从僵硬强撑回从容。
“是啊。”她说,声音轻了几分,“他们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