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柳嫣然问。
“不看了。”
没什么好看的，而且他看视频时，主要不是在看柳嫣然，而是在看温瑾年。
柳嫣然随便选的几个视频里，也有一些温瑾年出现的镜头。
吃饭时讨好的笑，关心的神态，公司里冒雨去送餐，送药的时候。
原剧情里，这些玩意可是个神器，，等龟男觉醒不爱，自己又废了以后，对柳嫣然来说，那可都是沉甸甸的爱啊！
不过主要是温瑾年变得强势了。
柳嫣然这样的小狗狗，就喜欢强势的主人。
楚阳泽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柳嫣然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她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蹭。
“楚阳泽。”她叫他的全名，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一个很重要的名字。
“嗯。”
“你以后能不能多来看看我？”
楚阳泽看着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柳嫣然等了两秒，没有得到答案，但她没有追问，她重新靠进他怀里，闭上眼，嘴角弯著，像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回答。
楼下。
温瑾年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了，清蒸鲈鱼的汤汁凝成了一层薄薄的冻，蒜蓉生蚝的壳堆在盘子里，像一座小小的坟。
花蛤的壳散了一桌，红油干在盘底，结成暗红色的硬块。
他没有收拾。
或者说，他收拾到一半，突然不想收了。
他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那碗没人碰过的饭。
饭已经完全冷了，米粒硬得像沙子，上面的花蛤肉干巴巴地缩成一团。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凉的。硬的。腥的。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喉咙像被砂纸刮过。
然后又夹了一口。
又一口。
他把那碗冷饭吃完了。
一粒米都没有剩。
然后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灯管白晃晃的，刺得眼睛疼。
他没有闭眼。
他在想一个问题，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想了一会儿，没有答案。
他又想...他是不是从来没有对过。
从认识柳嫣然的那天起，他就在错。
错在爱她。
错在娶她。
错在以为她也会爱他。
手机亮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柳嫣然发的消息....不，不是发给他的。
是她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她穿着白色丝绸睡衣，只有一个背影，窗外是明亮的天空，配文是“今天天气真好”。
瞳孔骤缩，柳嫣然换衣服了？
还是和楚阳泽待在一个房间里的时候换的！！！
难道...难道！！！
他不敢去想。
起身想要上去敲门，又怕是误会，重新打开朋友圈，准备看看细节，第一眼，就是两个点赞，一个是楚阳泽点的，一个是她自己点的。
温瑾年每刷新一下，就会多出好几个赞。
然后是各种评论。
“哇，恭喜柳总总算等到了自己的真爱！”
“好漂亮，好帅，好般配！”
“羡慕，柳总长得那么好看，又
其中一些人他认识，都是柳嫣然的朋友们。
那群从来不正脸看他，把他当成傻逼的朋友们，那群喜欢在背地里嘲讽自己，说自己是个小丑。
是个舔狗。
是个不要脸的垃圾。
现在这些评论，更是证明了他这几年做的事。
她们确实说得对，我温瑾年就是个傻逼，是个小丑，是个舔狗，是个不要脸的垃圾。
温瑾年反反复复的刷新，盯着那些评论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每一次，有多的出现，他都想看看，有没有站在自己这边。
可惜没有。
全是祝福柳嫣然的。
温瑾年呆呆的站了一会，从客厅抬头看向被关闭的门扉。
想起自己好像跟柳嫣然之间，一直隔着一道墙，有一种无形的质壁在挡着他。
楚阳泽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勇敢牛牛，不怕困难，一点小小的阻碍而已，根本不在话下。
而且因为柳嫣然自己的原因，他都不用花费什么力气，就能轻易击破龟男温瑾年连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