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哭,是在忍笑。
楚清辞端起茶杯,又放下,站起来往厨房走。
路过叶凌渊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过去。
叶凌渊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王淑兰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废了。
给他什么他都不要,问他什么他都不说,整天一个人闷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又要在心里说自己家什么都不给他,对他不好。
她想起楚阳泽,那个从小养大的孩子,从来不用她操心。
让他上学就上学,让他学东西就学东西,该做什么做什么,从不多说一句话。
不是亲生的,胜似亲生的。
而这个亲生的
王淑兰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茶喝完。
“行了,”她站起来,“不想去就不去吧。你自己想清楚了就行。”
叶凌渊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王淑兰已经转身往厨房走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慢慢地松开了。
(算了,反正也没人在乎我想什么。)
楚沐汐收起手机,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她看了一眼叶凌渊,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那个”她开口了。
叶凌渊抬头看她。
“脑子有病记得去治。”楚沐汐说完,转身往楼上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那辆车你要是不想要,给我也行,我卖了,说不定还能再染个头发。”
叶凌渊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楚沐汐已经噔噔噔地上楼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心里那股酸劲儿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