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啊,你爸妈现在怎么样?”
“叔,挺好的,还是跟以前一样。”
“是吗,那挺好。”
看似简单的对话,其实苏承远问的是楚家老两口对楚阳泽现在的态度,有没有因为真少爷回家,就有了变化。
而楚阳泽听懂了,回答都一样。
那就证明,之前的事,是他们多虑了。
这段时间不主动表态,其实还是因为楚阳泽回来后,就没有来找过他们。
接下来,苏家三人加楚阳泽,就跟一家人一样,开始了闲聊。
从他在国外的经历,还有这几年国内的变化和一些事情。
聊著聊著,林舒晚无意的说了一句。
“对了,小泽啊,你清辞姐跟叶家联姻,当时也没有举办婚礼,现在你跟白栀也差不多了吧,到时候是不是要一起举办?”
“到时候啊,不知道多热闹。”
说著说著,她脸上都忍不住露出笑容,好像十分期待到时候得场面。
毕竟楚家,苏家,还有叶家,三家人一起举办婚礼,确实在南省算是件大事了。
只不过当她说完后,反应最大的不是楚阳泽,而是一直乖乖坐在他旁边的苏白栀。
手中的杯子茶水晃荡,差一点就倒了出来。
林舒晚责怪的笑骂了一声。
“你个小妮子,听见要办婚礼,这么激动干嘛,早晚的事嘛。”
苏白栀稳了稳心神,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妈妈,我哪有,就是...就是...”
“行了,知道你害羞,反正啊,到时候我一定帮你弄得漂漂亮亮的。”
说完,刚好家里的佣人过来,说饭已经弄好了。
四人也不再多说,一起到了餐厅。
接下来再也没有出现任何的状况,几人和和睦睦,跟一家人一样吃完了饭。
苏白栀吃完后,就急匆匆的拉着楚阳泽上了楼。
林舒晚看着女儿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才吃完饭急什么,慢点走。”
她倒不是担心两人上楼后会发生些什么,甚至还有种早点发生,早点结婚的念头在里面。
“知道了,妈妈。”
苏白栀的声音远远传来,等两人消失后,她才收起脸上的笑容。
抬头看向自家老公。
“老苏,你说当时的传言是不是真的?里面真有白栀的事?要不然她刚刚怎么会那么激动。”
“这个我也不知道,除了她们两个当事人,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了。”
苏承远放下茶杯,继续说道。
“你也不用担心,她们小辈间的事,她们自己解决,再怎么说,过段时间就是一家人了,能有什么问题。”
林舒晚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
在他们头顶,楚阳泽已经被苏白栀拉着进了自己房间。
苏白栀的卧室门一推开,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窗边挂著一串贝壳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床上摆着几只毛绒玩偶,最大那只兔子歪著脑袋,像在偷看刚进来的两个人。
苏白栀把他按在床边,自己转身去倒水,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转起来,扫过他的膝盖。
楚阳泽没坐,伸手从她书桌上拿起一个相框,里面是她的照片,扎着双马尾,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这是上高中时我给你拍的那张吧。”
“阳泽哥哥还记得呀。”苏白栀端著水杯凑过来,踮脚看了一眼,脸微微泛红,“那时候好傻,阳泽哥哥别看啦。”
她伸手去抢,楚阳泽把相框举高。
苏白栀够不著,整个人贴上去,胸前的柔软压在他手臂上,自己却浑然不觉,只顾著踮脚伸手:“还给我嘛。”
楚阳泽低头,下巴几乎蹭到她的额头。
“叫哥哥就还。”
”苏白栀拖长了音,眼睛亮晶晶的,声音甜得能拉丝。
他把相框递回去,手指顺势在她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
苏白栀接过来,耳根红了,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把相框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
“阳泽哥哥,你坐呀,站着不累吗?”
楚阳泽在床边坐下,苏白栀立刻挨着他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低头摆弄相框,睫毛扑闪扑闪的,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房间挺干净的。”楚阳泽环顾一圈,“自己收拾的?”
“嗯!每周都自己打扫。”苏白栀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阳泽哥哥的房间呢?也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