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苏承远语气沉下来，“苏家和楚家的婚约，当初定的是楚家的儿子，现在楚家真正的儿子回来了，这门婚事....”
“爸。”苏白栀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少见的笃定：“婚约是跟人定的，不是跟身份定的。”
苏承远一愣。
林舒晚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儿，叹了口气：“妈不是说他不好，小泽那孩子我们看着长大，人品没得说。”
“可现在这情况...你跟了他，楚家那边的资源、人脉，全都跟你没关系了，而且...楚家也不一定会同意这件事，你以后...”
“妈。”苏白栀轻轻笑了一下，脑海中想起那个把五块钱塞进自己兜里的小男孩：“我喜欢的又不是楚家的资源。”
林舒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苏承远沉默半晌，沉声道：“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没家世，没背景，连楚这个姓都不一定保得住，你跟着他，想过以后的日子吗？”
“想过。”
苏白栀抬起眼，目光清澈见底。
“他有手有脚，我也有，我们饿不死。
“再说了，”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却很稳：“他现在最需要有人在身边，我不想在他最难的时候，站在对面。”
书房里安静了。
苏承远盯着女儿看了很久。
这张脸他看了二十年，头一次觉得有些陌生。
那个从小听话、乖巧、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主意了？
“你认真的？”他问。
“认真的。”
林舒晚轻轻扯了扯丈夫的袖子。
苏承远没说话，只是长长叹了口气，像是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从胸腔里吐了出来。
“行吧。”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母女俩。
“你自己的路，自己选。选了就别后悔...老楚那边...我会去跟他聊聊，至于你王姨......”
林舒晚接过话头：“我去，正好最近想要做保养，这群老闺蜜，也好久没有聚聚了。”
苏白栀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弯起来：“谢谢爸，谢谢妈。”
“谢什么谢，”苏承远头也不回，声音闷闷的：“我是看出来了，你这脾气，随我。”
林舒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起身拉过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
“去吧，告诉他，苏家不管他姓什么，认的是他这个人。
“妈....”
“行了行了，别煽情。”林舒晚笑着推她：“早点休息，明天我让厨房多做几个菜，叫小泽来家里吃顿饭。”
苏白栀点点头，转身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苏承远的声音，依旧闷闷的。
“让他空手来啊，小屁孩时候带来的酒，我到现在都还没喝完，再带，怕不是这辈子都喝不到其他酒了。”
苏白栀脚步一顿，鼻子一酸，笑着应了一声：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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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一会来接你回去。”
楚阳泽挂断电话，对着车里的柳嫣然淡淡开口：“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下班的时候，柳嫣然听见他的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不去我家了吗？那监控怎么办...”
“下次有时间再去，监控就在那，又不会跑，除了你，没谁能动，对吧。”
楚阳泽看着她的眼睛，态度明确。
柳嫣然放下手中的化妆小盒子，咔哒一下关上，点头保证。
“嗯，其他人都不知道，那我等你下次去的时候，再全部拿给你，在此之前，我不会动的。”
说完后，她表情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
“刚刚那是小汐打的电话吗？小泽...我能不能一起去。”
楚阳泽：“你不怕她打你一顿，你就跟着去。”
“那我还是不去了吧，等她，等她能接受再说。”
柳嫣然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但很快又变了一个模样。
她被安全带束缚的身子往主驾驶方向移了移，面带春意，眉目间满是渴求。
“小泽，我想...亲你一下。”
对于这种简单的要求，楚阳泽自然不会拒绝。
伸手帮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