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把东西放下,牵起楚阳泽的手,举到自己眼前,一脸心疼的问。
“小泽,你的手没事吧!”
聚拢在一起的双手,把她本就饱满的上围衬托得更加出众。
贴身的真丝衬衣变得空洞,冷艳的俏脸上满是担心。
“你才出了车祸,怎么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要是...要是再出现什么问题,我该怎么跟清辞姐她们交代。”
墙角处快要陷入昏迷状态的温瑾年:“?”
楚阳泽一用力就挣脱了她手,刚刚肘击温瑾年的手肘,这一次又成功肘击上了柳嫣然爷爷的老伴上。
“没事,这点运动,还不至于让我出现什么问题。”
柳嫣然仿佛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些,心里涌上一丝失落,双手垂落,衬衣也重新贴合上去,被撑得满满当当,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她瞬间又打起精神,语气里带着乞求。
“不行,我还是叫个救护车来吧,我们去医院看看,求你了...”
温瑾年:“???”
他张了张嘴,想发出点声音证明自己还活着,结果喉咙里只涌上一股腥甜。
眼角的泪珠,再也挂不住,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自己的老婆在自己挨打后,第一时间居然关心那个打人的小助理手疼不疼。
这样的她,还是她吗?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你的心还没有被我融化吗?
就算是石头,两年半暖下来,也有温度了吧!
柳嫣然还在那急得眼眶泛红,手机都掏出来了,被楚阳泽两根手指轻轻按住。
“用不着。”
他垂眼看她,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柳总,你与其叫救护车来抬我,不如叫一辆来拉墙角那位。再晚几分钟,他可能真就凉了。”
柳嫣然一僵。
她终于顺着楚阳泽的目光,回头看见了墙角那个满脸是血、意识涣散的男人。
“温瑾年!!!”
温瑾年费力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我没事...我...”
“你以为我是在关心你?没事那你就自己出去!”
没有感情,冰冷的话语,再再再一次刺穿了温瑾年的心。
一股看不见的情绪从他身上冒出,汇聚,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捉住,捏成一团,消失在楚阳泽身边的虚空中。
七安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快乐,这种一言一语,一举一动,一分一秒都有大量情绪能量被捕捉的快乐。
她叽叽喳喳的在楚阳泽脑海述说著,此时的能量有多少,能兑换多少好东西。
“主人主人,要不我再帮你全面强化一下身体吧。”
“给你留着吧,到时候好给你兑换功能,去吞噬宋智身上的系统。”
七安心里升起一阵感动,但还是拒绝了。
“没事的主人,以现在的进度,我不会等太久的,主人今天这么危险,都跟龟男动手了,我还是要以主人的安全为重。”
“那就等她们离开后再说吧。”
强化的过程,虽然不像玄幻流小说那样,要退杂质什么的,弄得一身恶心,但加点嘛,总归会有些别扭的感觉。
不急一时。
至于危险...确实危险,柳嫣然再不给温瑾年这龟男叫救护车,真的会死人,到时候回家免不得要被老妈说教一顿。
什么不该他出手,多危险,让保镖或者给虎叔打电话来处理才是正确的。
柳嫣然厌恶的看着温瑾年,看着他一点点的闭上眼睛,把眼泪挤出来,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这里有人自残,摔倒了,麻烦你们排一辆救护车过来,地址在青鱼大街666号柳氏集团总部......”
挂断电话,她也不再理会对方,转身看向已经坐到椅子上的楚阳泽。
一双大长腿快速摆动,路过一张桌子时,她看见了上面的纸袋。
是温瑾年送来的早餐,她眸光闪动,停了下来,缓缓伸出手。
角落里的温瑾年恰好睁开双眼,看见了女人的动作,看见了她的手。
“柳嫣然,现在你想起我给你送的早餐了,呵呵,你知不知道,我是多早起来给你做的?两年了啊!”
那双手确实生得好看,指节纤长,肤白如瓷,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此刻却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泛出青白色。
这么多年来,因为自己爱她,所以那双手,从来没有沾过一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