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自己场上的怪兽,又瞅了瞅对面——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有。
还玩啥展开?直接干就完了!
“战阶,启动!”他一声大喊,手指一甩,“鲜花女男爵!给我冲!”
话音刚落,那身披玫瑰铠甲的女骑士猛然挥剑,漫天花瓣化作锋利刀雨,像烟花炸开似的,噼里啪啦朝西村悠太劈了过去。
西村悠太一懵,接着笑出声:“哎哟我操!你真不加怪兽了?行啊!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我发动手里的【卷烟蚊】!”
他手速飞快,卡一拍:“当你怪兽攻击时,我就能召唤这只小蚊子!你打我?伤害减半!打完就收工,不跟你磨叽!”
风中残烛眉头一拧,反手抽卡:“想得美——我发动【超魔导龙骑士-真红眼龙骑兵】,丢一张卡,把你的骚操作给我废了!”
“咔嚓!”一声脆响,卷烟蚊当场粉碎,连个烟都没冒出来。
龙骑士的翅膀一震,战力直接飙到5000。
玫瑰光流毫无阻碍地轰进西村悠太胸膛,他眼前一黑,差点原地升天。
“下一击,【雷火沸动死旋爆震机】!”
“双穹之骑士-阿斯特拉姆!也别闲着,给我上!”
风中残烛狞笑:“轮到你了,龙骑兵!直接清场!”
“等等!”西村悠太猛地喊住,“我发动【栗子球】——我送它进墓地,这回合的伤害,零!”
“没用。”风中残烛冷笑着,从手里甩出另一张卡,“我的第二只龙骑兵,效果——无效并撕碎你的小把戏!”
“嗡——”
第二只龙骑兵挥出月牙血光,像砍瓜切菜一样把栗子球剁成碎片。
光刃狠狠贯穿西村悠太,他整个人飞出三米远,像断了线的风筝,“砰”地砸在地板上。
风中残烛叉腰笑:“现在只剩2000血了,咋样?再来一张栗子球?来啊,我给你鼓掌。”
西村悠太躺在地上,忽然笑得像个疯子,慢慢把手伸进卡组——
“你猜怎么着?”他抽出一张卡,晃了晃,“还真有!”
全场一片哗然。
他喘着粗气,又亮出第二张:“不光有栗子球,还有——【割草】和【冥王结界波】!”
“你场上那几只威风凛凛的怪兽?哼!全给我躺平吧!”
围观群众当场拍大腿:“操!早知道他手牌这么厚,刚才直接上怪兽控场啊!”
“冥王结界波一开,所有怪兽效果全部哑火!连反制都做不到!”
风中残烛脸色“唰”地白了——完了,这波真翻车了。
连躺平的暗鸦都眼睛一亮,仿佛看见了最后的曙光。
“有戏?我们……还有机会?”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淡淡响起:
“笑够了吗?”
所有人都愣了。
齐刷刷转头——是苟能文。
他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像在说“该吃饭了”:
“笑够了,就该走了。”
西村悠太:“???”
暗鸦:“???”
全场安静三秒。
然后——爆了!
“啥意思?他还有牌?”
“不是吧?这都能留后手?”
苟能文转头,看向风中残烛,嘴角一翘:
“记得上回合,我送墓的那张卡,是啥?”
风中残烛猛地一颤。
他闭眼回忆——对!就是那张!被自己忽略掉的、像垃圾一样丢进墓地的……那张!
他瞳孔骤缩,呼吸都停了。
“我想起来了!”他嗓子一哑,猛地抽出那张卡,一把拍上决斗盘!
“我墓地的龙骑士,直接特召!并重置全场怪兽效果——全部给我,封印!”
“——冥王结界波?无效。”
“——割草?也别想动。”
“——你那张栗子球?现在,连动都不能动了。”
时间,仿佛凝固。
西村悠太脸上的狂笑僵在嘴角。
“这……这不可能……”
风中残烛大笑,手指狠狠一指:“龙骑兵——直接攻击!”
光刃如陨星坠地,碾碎一切侥幸。
“抽墓地那张卡,丢一半血,发动【事务回滚】!”
【苟能文,风中残烛,LP vs 8000】
围观的观众全炸了,有人一巴掌拍在腿上,有人直接蹦起来吼:
“卧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