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不少人找他买卡,动不动就扫货十张八张,随便凑一套都能吊打本地萌新。
那些卡对他来说是毛毛雨,对别人,可就是王炸。
但他没想到,玩家来了这么多。
就这一眼,二十多个ID全都眼熟,不是买过卡的,就是聊过战术的。
更绝的是,这二十来号人直接扎堆儿,凑一块儿嘀嘀咕咕,计划先把“NPC”全清出去,霸占全部32个晋级名额。
要是真让他们成事,决赛圈怕是要变“开黑排位”。
不过仔细一瞧,他又笑了——
街角站着天才学院的蓝制服,胸口别着三颗星;
电线杆旁靠俩道馆学员,腰带系法一看就是老牌强队;
再往那边,还有单打独斗的老油条,手里卡盒都磨出包浆了。
想通吃?门儿都没有。
周围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立马拉帮结派——
同个道馆的互相拍肩,穿同款校服的立刻并肩站;
没后台的干脆掉头就走,边走边回头:“这水太浑,咱绕道。”
话还没说完,街心已经开打了——
有人喊“我召唤死者苏生!”,有人吼“我反制!”,“连锁启动!”喊得比菜市场砍价还利索。
苟能文活动下手腕,心里直痒痒:“来吧,找个送分的练练手。”
念头刚落,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袍人,不偏不倚,直直走到他跟前。
声音像砂纸擦铁板:“苟能文?等你好久了。听说你有神之卡——来决斗。输了,卡留下。”
苟能文眯起眼,上下一打量:“古鲁斯来的?专门抢卡的那种?”
黑袍人嗤了一声:“哼。这次的规则,简直就是为我们订做的。
不用蹲点、不用跟踪,光明正大上台赢——赢了,卡归我!”
“少啰嗦,开干!按这城里的规矩——谁被点名了,就得应战,不许推三阻四!”
苟能文咧嘴一笑,眼里透着十足的把握:“规矩是规矩,可赌注得对等啊。你想要我的神之卡?行啊,先亮出能压得住它的家底来!要不这样——你输了,整套卡组归我,一毛不剩!”
“赢不赢,得打过才知道!”黑袍人鼻孔朝天,嗤了一声,“我们老大亲手给我配的卡组,打你?跟玩儿似的!”
苟能文没再搭腔,手一抬,决斗盘“啪”地展开,顺势把一副泛着哑光黑雾的卡组,“咔”地推进卡槽。
“开始决斗!”
“开始决斗!”
决斗盘轻震一声,淡蓝光屏“唰”地弹出,数据条像流水一样往上刷,两人的生命值清清楚楚挂了出来:
【苟能文,LP8000】
【九鬼一郎,LP8000】
随即屏幕一闪:【先攻:九鬼一郎】
周围正排队等着决斗的人全停下了动作,凑近看热闹。
谁胆子这么大?敢第一个冲苟能文叫板?
大家心里门儿清——就算用他卖的稀有卡凑齐了一副能打的牌,也没人敢真上台跟他碰。
为啥?怕啊!输了不光掉卡,还得回头再掏一遍钱,买回自己刚输掉的那几张——这买卖太亏!
“第一轮,我先来!”
九鬼一郎手指在面板上划得飞快,只听“嗒”一声脆响,五张冷银边的手牌“噌”地弹起。
他扫了一眼,眼皮都没多眨,直接抽出一张,“啪”拍在盘子正中央:
“永续魔法——【魅惑之舞】,发动!”
“这张卡一开,我就能从卡组捞一只‘魅惑的女王’怪兽,或者一张‘魅惑的宫殿’场地卡——我要后者!”
卡一到手,他手腕一翻,又甩了出去:
“场地魔法——【魅惑的宫殿】,盖上去!”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嗡嗡”发颤,裂开几道亮线,七彩光从缝里喷出来。一座琉璃瓦、朱红柱、雕花飞檐的华美宫殿,缓缓拔地而起,稳稳落在决斗场中央。
“睁大眼睛,看清效果!”
九鬼一郎扬声喊。
“送一张手牌进墓地,就能从卡组找一只‘魅惑的女王’怪兽——要么加进手牌,要么直接拉到对手场上!这个操作,一回合最多来三次!”
他马上亮出一张卡,决斗盘立马放大投影,悬浮在半空:“我把陷阱卡【拯救的桥梁】扔进墓地——卡组里的【混沌之魅惑的女王】,给我调上来!”
机械臂“咔咔”转了两圈,一张卡“叮”地弹进他掌心。
他随手抄起刚进墓地的那张【拯救的桥梁】,盯着苟能文,语速更快了:
“【拯救的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