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说。
是根本说不出来。
恐惧压在喉咙里,像一块烧红的铁。
而在初代游戏王的世界里,那片古老的决斗场。
当那张黑金交织的编号卡缓缓显现,连天上的云都停了。
沉默,持续了足足十秒。
直到——
有人颤抖着,小声说了一句:
“这…这根本不是游戏了。”
“这是审判。”
立刻!
全场炸了!
那张卡一出来,连呼吸都停了——谁也没料到,竟真有人能干出这种事!
刚才大家还在”?琢磨了半天,答案全在空中飘着。可现在?根本不用想了。
那张编号16,直接把规则给踩碎了。
不是打败它,不是对冲它,不是靠强度碾压——是提前把它锁死,连呼吸的机会都不给!
海马濑人瞳孔一缩,脱口就喊:“靠……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先手!你没等他站稳,就直接把他脚底下地板抽了!别说英豪冠军了,你连神明召唤都得卡在半空!”
他声音发紧,拳头攥得咯吱响:“以前总觉得,先手是优势。现在才明白——先手就是死刑!”
话音刚落,武藤游戏也开了口,语气低得像在念遗书:“不止是怪兽……这玩意儿连魔法、陷阱全封。你抽张卡,刚想发动,它咔嚓——给你按死在手心。你堆再多战术,全变废纸!”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眼神像看见了怪物:“要是……要是他一口气甩出三张呢?”
全场空气瞬间凝固。
三张16?
那不是压制,那是世界清空。
你连抽牌的资格都没有。
你连发动一张“抽卡”都算违规。
你站着,等着输——连反抗的念头都得被封印。
就在这死寂的瞬间,画面外的藤木游作忽然眯起眼,手指无意识敲着膝盖。
“不对劲……”他低声说,“他现在手上,还有张‘血之代价’,还有张‘红色齿轮’。”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这人根本没使全力。”
“他刚刚召唤完一张16,就马上又把‘红色齿轮’甩出来,用它拉‘黄色’,再拉‘绿色’……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他还能再召唤第二张、第三张16。”
“而且,用不着等下回合。”
“就这一回合,他能把三张16,一张一张,像叠罗汉似的,全砸在场上!”
藤木游作喉结动了动,第一次,他脸上浮出点……怕。
不是惊讶,不是震撼。
是看见深渊在朝你笑。
而就在这时——
画面里的神秘决斗者一号,嘴角一勾,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菜单:
“我支付500分,发动永续陷阱。”
“红色齿轮,通常召唤。”
“效果发动——从卡组抽张‘黄色齿轮’。”
“再来,陷阱再发动——黄色齿轮,上场。”
“黄色效果触发——再抽‘绿色齿轮’。”
“绿色齿轮……也召唤。”
三张齿轮,依次落下,像三枚锁扣,一寸寸拧紧了战场的咽喉。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为谁都知道——
下一张牌,会是第二张16。
而这场决斗,已经结束了。
三张四阶怪兽稳稳落在战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不用解说,全场观众都懂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谁都知道。
远处,游戏王世界的某个角落,不动游星眯起眼睛,嘴角一扯:“呵,又是这一套。早料到了。”
三张编号16,齐刷刷趴上战场。
瞬间,所有魔法、陷阱、怪兽效果,全被按了暂停键。对面那家伙连张牌都打不出来,动弹不得。
可这边,三张编号16就在那儿静静蹲着。
一张,就足够让对手连呼吸都费劲。
三张?那根本不是压制,那是直接把对面的牌组扔进焚化炉。
不动游星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醒了什么:“这不是赢……这是把规则踩碎了。”
另一边,无数决斗者瞪大眼睛,嘴都合不上。
“三张???你没开玩笑吧?”
“一张编号16我都没扛住,三张……我连卡组都不敢掏了!”
海马濑人手里的饮料杯,不知不觉捏得变了形。他喉结滚动,嗓音发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