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决斗,比谁想象的都他妈难。
Astral心里其实巴不得城之内能一飞冲天,把那家伙踩成泥。
可现在?现实比梦还残酷。
画面里,轮到城之内(水无月)了。
可他连招都打不出——刚被对方拆了所有攻势,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他牙关咬得咯咯响,但没辙。
只能眼睁睁看着,把回合硬生生摁了下去。
“回合结束。”
话音刚落,对手那边直接接管全场。
斋王琢磨抽完卡,嘴角一翘,动作快得像耍杂技。
“盖一张卡,然后——时间魔术师,再发动!”
底下一群观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要是再猜中,城之内全场怪兽全废,直接跪地投降!
要是这孙子再猜中……那根本不是决斗,是开挂!
有人当场拍大腿:“这他妈不是人!这是概率收割机啊!”
城之内手心里全是汗,指甲都掐进肉里了,腿还微微发抖。
他死死盯着那枚硬币,心里疯狂呐喊:别中!别中!别中啊!
可他不敢说出口——怕一开口,霉运就真来了。
硬币被抛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
所有人屏住呼吸。
就在它即将落地前,城之内突然大吼:“他选正面——那这次,绝对是反面!”
话音刚落硬币啪嗒一声,稳稳躺平。
反面朝上。
全场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YAAAAA—DA—ZE!!!”
城之内原地蹦起来,声音撕裂了空气。
“啊啊啊啊啊!你他妈猜错了!!!”
斋王琢磨脸上的笑意,瞬间冻成了冰。
他场上的所有怪兽——咔嚓!全炸成灰,灰飞烟灭,直接飞进墓地。
他自己的血条,也唰唰掉了一大截——250点,一分不少!
场外,观众们你看我,我看你。
有人捂脸,有人摇头,有人傻笑。
“哎……果然啊。”
“猜一次是运气,猜两次是奇迹,三次?你当自己是天选之子啊?”
“这才对嘛——正常人哪能连续逆天?”
城之内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大口喘气,像刚跑完马拉松。
“呼……呼……总算……总算没死。”
他抹了把额头,咧嘴笑了:“这家伙,终于玩脱了。”
他盯着屏幕,眼神亮得像火:“现在……轮到你了,另一个我!”
“别怂!别慌!翻盘的机会,就在这儿了!干翻他!给我干翻他!”
全场观众还在愣神,画面里,轮到城之内了。
斋王琢磨的回合结束得干脆利落——连招都来不及补。
而城之内,缓缓抬起了头。
嘴角,一点点扬起。
不是紧张,不是慌乱。
是杀气。
“运气?呵。”
他握紧手里的牌,低低笑了一声。
“我这一路,哪次不是从死局里爬出来的?”
“来吧——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王牌!”
他抽出一张卡,轻轻放在场中。
空气,瞬间凝固。
下一秒,整片战场,轰然变色。
——属于城之内(水无月)的反击,开始了。
进攻的主动权,这会儿真被城之内(水无月)攥手里了。
可他没急着出手——那套他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废话连篇”老戏码,又准时上演了。
“来来来,直接掀牌!”
“我场上的忍者大师,现在变身——亡命左轮枪龙!”
话音刚落,对面场上“唰”一下,多出一头血条飙到天边的怪兽,狰狞得跟要吃人似的。
虽然还拿不下来这一局,但局势——彻底 flipped。
现在轮到城之内(水无月)喘上气了,压得对面喘不过来。
在V6的游戏王宇宙里,藤木游作盯着屏幕,嘴角都快扬到耳朵根了。
“啧,这家伙,总算熬出头了。”
“刚才那波,真跟坐过山车一样——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憋死。”
“现在好,他站上高地了,枪口直接对准对方脑门儿。”
他拍了拍大腿,笑得像个老父亲:“靠运气赌赢,迟早要翻车。
斋王琢磨那小子,运气好到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