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他对这世间一切的欲望。
而今,这深渊似乎被结结实实的填满了。
他看着那不起眼的灵草,突然觉得它比他一生中获得的所有战利品都要和他心意。
……于是在接下来的路上,这一行每个人都被卫长偃超绝不经意的炫耀了衣襟上的灵草。
过大河时卫长偃:“你看河边那小花,长得像不像这株灵草?”
走沼泽时卫长偃:“好险,灵草差点儿粘上泥巴了。”
越毒瘴时卫长偃:“我发现这灵草香味似乎有驱散毒气的效果,你们不觉得吗?”
到最后,连最能捧哏的赵玄都笑不出来了,只麻木地看着这个癫公将一株草吹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
穆棠终于也受不了这人了,在他下一次说话时上前就捂住了他的嘴:“这凶兽的死不是灵草的功劳,闭嘴,赶路!”
卫长偃遗憾啧了一声。
996在她脑海中幽幽道:“怎么?不是你心疼他的时候了?人类可真是善变啊,我替卫长偃感到悲哀。”
穆棠:“……”
能让别人的怜爱维持不了一个时辰,也是卫长偃的本事了。